也许因为没有剪刀手爱德华,这里的冬天并不下雪。
似乎,日子是用手指掰着着过。长亭相聚,终须一别;此时不见,何时又可相见?
固执如我,依然坚守那一轮孤月;只是,怎不见床头月光,似地上霜?幼稚如我,依旧做着那在雪花中跳着舞旋转的童年美梦;只不过,会有实现的那一天麽?遇见几米说,你真像个小孩子!我低头不语。
抽屉里,相片已昏黄。岁月带走的不只是记忆,还有年少轻狂。旧时日志,曾经心情,滴滴点点,已深埋心底。我像一恐惧的小孩,蜷缩在黑暗的城堡里,翻阅着自己的过去,虚幻着小小的世界。是否,愈长大愈现实;是否,他们的错是否都是大人们的错?心底在莫名de恐慌着:当小孩那脆 弱如气球的世界碰上现实的针尖,又会是怎样一种遭遇?!
窗外,雨帘重重;寒风入室,一番抖颤。敲了几行文字,卷在被窝里又一下子睡过去,做着美美的梦;醒来,又继续着敲击键盘,在梦与现实中交替着。有时,真想就这么做着梦一直睡下去;又或者是,敲打着自己心情点心,慢慢咀嚼着。其他的已和我无关,我只想要我自己的美丽世界,--便是想此般的固执与自私。
时常,会在冬季萧瑟的小道上,不由地45°仰望天空,虽可见飞鸟掠过的踪迹,却终究不见飘雪的踪迹。时常,我也会全世界地找寻着一个不小心遗失地梦,却总在路口的拐弯处丢失了另一个梦。来不及转身,已又是年长一岁。
我在期盼着,也在祈祷着。这里的冬天会下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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