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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文革”期间,许多高校被强行“调、并、迁、改”。校舍被大量占用,图书仪器设备被大量破坏,教师和干部队伍备受摧残。广东工学院被迫改名为广东矿冶学院(现为广东工业大学)迁到粤北,南华禅寺被当时的广东矿冶学院选为校址,大雄宝殿当教室、钟鼓楼为宿舍,饮食起居皆在寺内。1980 年广东矿冶学院迁回广州时,又以300万元把所占的南华禅寺土地转手给韶关钢铁厂用于建技校、疗养院(现为广东松山职业技术学院所在地),南华禅寺被孤零零地夹在中间。2002年5月29日上午,省政府黄业斌副秘书长率领省国土资源厅、省宗教局、省教育厅、省工作组一行十二人在韶关市举行了广东松山职业学院、南华寺部分土地房产交接暨颁证仪式,南华禅寺从松山学院收回东侧170多亩的属地。在这片人杰地灵的土地上,孕育了不少人才。如今,这里又是琅琅书声,人才辈出!本人在网上无意间发现了下面一篇文章《梦中的小河》,描述的正是在南花禅寺和松山学院这片热土上曾经演绎着的一段历史,相信这段历史鲜为人知。
昨夜梦里,又回到了粤北那个四面环山,两边绕水的小村落!
这个梦总是不断的重复出现,小河的潺潺流水声是那么的清晰可闻,一次又一次的流进我的梦中!令我不禁疑惑:这个只住了八年的小村庄为何令我如此魂牵梦绕?
二十五年前,父亲所在的工学院搬至距离粤北韶关约四十公里的一个小镇,在岭南古刹南华寺旁建起了一座学府—广东矿冶学院。安定下来后,将全家也迁移至这个依山傍水的小镇里,一住就是八年!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组合,一边是是佛寺的钟声,一边是学院里高唱革命歌曲的喇叭声,同时掺合着子弟学校里做早操的广播声!因为学院有许多是非教职工的家属,所以另外成立了一个家属农场,那条流溪河便将学院分成了城乡两个天地,河的北面为教学兼住宅区,河的南面便是一个鸡犬相闻的小型农场。我便住在小桥流水的南面。在这个小农庄里渡过了八年的童年时光!梦中,仿佛又见到那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为了省时间,不绕道走小桥而直接趟过小河,当她走到河中间,因为水流的湍急,欲进不敢,欲退又难的惶恐模样!梦中,又见到那个放学后不想回家的少女,正在学校后山里采摘枫叶,然后细心地将它浸泡在石灰水里做成书签!梦中清晰可见,那个小女孩,一听到河对面传来的火车隆隆声,便扔下饭碗,跑到门外小院里跳上柴垛,伸着手臂指着远处的火车在一节一节的数着车厢的数量!梦中清晰可见,那个少女,蹲在农家后园里一边忙着拾掇花生,一边引颈眺望着远处河堤上漫步的大学生。她的眼神充满了想往与渴望!她是多么渴望能不必再为农活而忙碌,可以象那些大学生一样在河堤上一边听着小河的潺潺流水,一边海阔天空的倾谈心事!梦中的黄昏,又见到那个小女孩正提着鸡笼,在收割完稻谷的田里赶着在天黑前将鸡赶回笼里!梦中的黄昏,又见到那个少女迎着落日跳进那条小河与伙伴们嬉水,梦中耳边可以听见清脆的欢笑声与小河的哗哗水声混响着!
十五年前,父亲所在的学院又搬回了广州,那个小女孩现在也可以象那些大学生一样,不必再为农活而忙碌,可以在饭后悠闲的散散步了,可是,身边只是吵闹的人群,喧杂的车声,她已找不到若干年前那种令她神往的感觉在饭后去散散步了!正是早春时节,往年在粤北那个小村落里,正是桃花与李花盛开的时节。但是广州却只有灰朦朦一片天,还有那种令人觉得浑身上下都粘乎乎的潮湿!可能是因为多年都市的紧张节奏及令人烦闷的污浊空气,令我在梦里总是忍不住的想回到那个小桥流水的小农庄去重温那一段宁静!
梦中走在那条小河旁,只见它旁边菜园里的蔬菜依然葱绿,但是小河已日见干涸。可是,那潺潺的流水却还是依然不断的流进我的梦中!
原矿冶学院的其中一栋教学楼:

现在已经装修一新为松山学院"固"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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