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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24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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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雁寻梦(“使命责任”征文三等奖)
来源:凌小勇04市场营销2班
才不出几天的时间,校道的绿化树已是叶蕾满枝头,这让我倍感惊喜,就像上个年末那一幕幕凉风落叶让我的心情跌入谷底一样,春天来了,是啊,家门口的那棵自己亲手种的桃花也应在尽情怒放了吧。尽管我不知它会不会因思念主人而将花期珊珊推迟------
难以用言语表述的感觉,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那是一种没有来由的触动,可让人喜极而泣,也可让人欲哭无泪,如果它能发出声音,那声音一定是微弱而固执的,如果它能行走,那步履一定是蹒跚而执着的。在遥远的他乡,我曾用音符去纺织她,曾用泪水去打磨她;她的每条小路都应铺满枫叶,燃烧着诗情画意,她的空气里应弥漫着醉人的气息,浸染着离别的愁绪。
家园如梦,梦境温馨醉人。如一弯新月,悄然悬挂于感情的枝桠;如一缕清风,轻柔吹拂着飘泊者的灵魂。流淌的岁月,如梦的家园,似浮雕镌刻于心灵的丰碑,读不尽那深刻的内涵,家园滋润着的亲情,总是那么幽远绵长。
小时候,总爱一个人,静静的躺在村子后面那涛声不绝的江边,闭上双眼,幻想着自己变成一滴水,在江海中自由地奔腾,变成一枝芦苇,摇动着白色的头颅在秋风中无拘无束地舞蹈,也变成一只大雁,拍动翅膀高飞云天,去寻找遥远的目标------于是,我对母亲说:“妈,我要离开这里。”母亲没说什么,只是用她那永远和蔼的双眸,静静地,审视着眼前的儿子。
清楚记得,那年,她儿子十三岁,上初中一年级。
我曾经把这些记忆都写进自己的诗文里,这是对青春的讴歌,是对人生的憧憬,是对生命和自然天真的直谇的诘问。如今再回头聆听那时的心声,我依旧怦然心动,当年的涛声,雁鸣,飞扬的芦花,掺杂着青草和野艾菊清香的潮湿的海风,飘漾着蟋蟀和纺织娘鸣唱的清凉的月光,仿佛仍在我的周围飘动鸣响。
井边学会的童谣鲜活如初,只是教我童谣的奶奶已独卧寒山,奶奶的声音已成为记忆,而她的爱,必将灌注我一生。
家园里我并不孤独,理性下我也从不脆弱,灾难只能让我发现从没发现过的坚强,细窄的双肩扛鼎着生命的尊严,扛鼎着家庭的重托,偶尔呈现的笑容,将是人生最灿烂的写真,因为平行,因为灾难如影随行。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无意间不解,为什么家里拜祭的祖坟只有十几座?难道他们几代人的生命演续了五千年?要不,我之前的那些祖先们呢?他们魂归何处?是我们抛弃了他们,还是他们抛弃了我们?此刻,是否也有后来人们在他们的坟前点上一柱香?
我很想,但最后还是没有问我的父辈们,因为我怕他们也像我一样不知道,尔后,那又是一个更冰凉的残忍。
我的故乡是否也就是祖先们的故乡?还是我的故乡只是祖先们流浪的归宿,只是他们的心灵暂时的寄托?而现在,我又在哪里?我不也在流浪的征程中吗?我从哪里来?又将到哪里去?轻轻的一声叹息,却沉重得让人无法喘息。
而此刻,在遥远的他乡,已有太多的人和事,等着我归去,那里,温存着我的梦。
然而,欲转过身,那失落的感觉立刻将我占据,身后那一树一草,亲人的一眸一笑萦绕心头,久不能散,我知道,那是血脉相承,那是刻骨铭心,化不开,忘不掉。
“我放出去的小羔羊,还会认得回家的路吗?”母亲喃喃。江风四起,苇花飞扬;高飞云天,孤雁寻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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