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说过:每个人都是神经病,如果一个人完全正常,那么他一定是极端的精神病。
最近因为协助老师写一本关于心理方面的书,去书店网站也涉猎了心理方面的书。或多或少,或深或浅有了些认识。期间,去了一趟白云区心理医院看某个朋友的朋友。去之前,我一直在犹豫和矛盾该以什么心态和他交谈(属中轻心理问题青年)我不想自己以“病人”的眼光去看待任何人。因为我也是一个问题多多的人。区别只是我能在自己给自己套想法的同时懂得溜出来。换句话说:我懂得自我调节。其实他也处于两难的矛盾:面对医生,他是一个病人:而面对重症患者,他却自以为自己是正常人。
印度哲人克里希那穆提说,一切问题源自我们拒绝接受真相。为了拒绝接受真相,我们刻意朝相反的方向走,当我们这样做时,我们就会陷入“反相”的泥潭中。我偶然读起了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小说。他的小说中常写到,男主人公有时会潜入井底一段时间,而当他们从井底出来的时候,他们身上就多了一些不可思议的能量。
对此,我很有共鸣,我想我自己某个阶段某些想法,就是潜入潜意识的深井。一句话:我们都是有问题的孩子。
总有这样一些人,一些声音,你熟悉他们熟悉到仿佛看着自己。
每个人都会在歌里找到自己的影子,从而借那种声音来体味自己的情绪。后来有人说我是个自恋的人,我无法否认。因为我有一个自己的世界,我曾一度沉溺。或许,每个人都有。因为我们生来不同。彼此遥遥呼应。
爱笑,爱玩,却寂寞。大家都喜欢彼此相处时的热闹,而并不去问你究竟在想什么。于是常常寂寞。因为我在想些什么,因为缺少答案而茫然。?正如许巍的“我的身体在这里,可心躲在那里”---《在别处》
这是一些心情,一些情绪,当时以为很重,很认真对待,怕一开口,就轻了。
时间会无意里带走了很多东西。爱情,感伤,也一些茫然,和对生命的质疑。生活可以平凡,可以忙碌的只为一些小事,从早到晚,一天一天。
其实这些你都可以在某个时间后潦草地一带而过。就好象我挥别了拖在身后某些黑色阴影,和挥别了的岁月一样,或许是完全不自知的过渡。也是必然。每个忧郁的青年都会走出自己和世界不合拍的阴影,在感受绝望,孤独之后,会慢慢的走向更恰当的存在方式。不会停留,不会一直绝望,难过,幻想和忧伤。会慢慢平和,慢慢平凡而坚强,生活是多彩的,所以,表达也是。可以跟着记忆里的那道黑色剪影,慢慢的用文字勾勒。即使到了今天,我在写,却很明白,可能还是说不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