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校园小说《斜阳山外山》，醉生梦死，初夜予谁？

故喝过

《斜阳山外山》第二十八章：离开的那人是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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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L2 I& ~- b7 ]8 Q6 P穿梭于学校自习室和食堂之间，或是三人，或是俩人。有时是我与小琪，有时是我和刘川枫单独一起。虽然别人看起来可能有些别扭，但我们之间却好像很自然。在小琪有个别选修课的时候我便会有和刘川枫单独一起的时间与空间，而这也是小琪心知在胸的。因为我们两个会一起在选修课的教师门口等她下课，不过至于我和枫谁更像她的男朋友？呵呵，别人是怎么看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在这段的时间里，我觉得生活充满了一种东西，就是幸福。三个人一起看电影，三个人一起逛街，三个人一起吃饭，一起泡吧也偶尔会多了王鹏来扮演付账的角色。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三个人的世界，理想的生活，很快乐，很开心。虽然和故事开始的时候我初衷是刘川枫扮演女主角有些不同，但生活就是这样，命运的安排不会完全取决于自己的想法，只要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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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做了什么呢？”在网上的枫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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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川枫还有我的女朋友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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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总是你们三个人出去么？”几乎晚上无聊的时间我都是和这个女孩ＱＱ渡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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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总不能跟人家说我想霸占两个吧，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也要道貌岸然的装个好人。

' g8 D6 x! e* A2 z: n$ X) A' u“那你更喜欢哪个？”

$ R1 L4 {% e" j# n“其实我也不知道……”如果是现实当中有人问我，我肯定回答是姜小琪，毕竟她现在已经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

“啊？这个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哪个更漂亮一些啊？”

' V2 \$ }" ?: k0 t4 L" }7 ]9 D“我女朋友，小琪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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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4 J; @1 _3 g“那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漂亮的么？”

“呵呵”我实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女孩是要把我心乱如麻的问题问个遍啊。

“我看你是要人家被动选择吧？要是有一个离开了，你也就只能选择剩下那个了。”

这句话不由得激起我对张瑶的回忆，她是三个女人当中第一个离开的。想到这里，心中犹然痛楚。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更喜欢谁，但也绝不愿意小琪或者刘川枫之中再有哪一个离开我的生活。况且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姜小琪作为我的女友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我希望对枫的思念或者是无法割舍的情感，能够通过时间来化解。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只是草率的敷衍了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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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突然说要到国外看爸爸妈妈，我自然不能阻拦。说是用不了半个月的功夫就回来了，所以我也不用多想，只需要短暂的等待就是了。总比刘川枫的与英国男友的异地相恋要好的多吧，不过其实我一直也不知道，她与他的男友到底是否还在继续，小琪也从未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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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枫一起送小琪到机场，毕竟还是第一次送女友出国，感觉总是有些依依不舍。小琪也是迟迟不愿进入登机口，而是和我在大厅里面相互拥抱。而刘川枫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一旁若有心事的样子，眉头也稍有锁紧。只是默默的看着我俩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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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依旧打扮的青春美丽，总是笑成一朵花似的，在我身边绕来绕去。仿佛一只小云雀在自己的巢边不停的飞舞。

& Q& s" {( A3 c: X“老公，我真的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记得按时吃饭，冷了要知道穿衣服。每天早点睡觉，不许老打牌打到很晚……”小琪真的像个称职的老婆一样，几乎要把每一细节都给我叮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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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j3 T" k4 g0 Q  }: ?1 p“知道啦，再说你不是没几天就回来了么，哪有那么多事情啊，回来你再嘱咐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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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人家不是担心你么。”

小琪又转向刘川枫：“枫，我要走了，梦寒就拜托给你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就代我做他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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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这话一出，差点把我的心从嗓子里面提出来。我只得踮起脚尖把热血尽量往下压。但她并没有理会我惊诧的表情。只是紧紧拉着刘川枫的手，仿佛委以重任的感觉。而刘川枫到是没有我这么大的反应，也没有多说什么，脸上依旧表现得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是缓缓的点头，似乎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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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这可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的。难不成真像老二所说的，二女共侍一夫，传为一段物大佳话？想到这里不由得喜上眉梢，脑子里又开始想入非非。

“还有你，给我好好照顾枫，听见没有，你怎么对我好就得怎么对她好！”

“老婆，这不合适吧？我凭什么做她男朋友。”虽然我心里是很愿意的，但是嘴上还是要装作忠贞不渝的样子。

' L$ O( \; @) x: j8 e7 V6 P, Q% R  }“呵呵，老公。省省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哼，给你机会，还不知道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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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 j, M+ s; i% _8 D! }4 }“哪有，我真的……”

“少废话，不答应，小心我休了你！”小琪瞪大眼睛，做出暴怒的样子。即便是怒视我的样子，她依旧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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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 m, I' }# S接着她把刘川枫的手塞到我手里，“给我好好握住喽，在我离开前不许松开，从现在起她是你女朋友了，别让我失望……”我想不明白小琪这句别让我失望，是啥意思，是要我俩好呢还是要考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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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 Q' r& m/ u& W8 K( v枫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苦笑着，抬头看了看我，说了一句“依她吧”。既然刘川枫都说了我就没有再反对，我心里本来也不想反对。

小琪看到我们不再反对，仿佛到踏实了，“好了，我走了，剩下的是你们的甜蜜时间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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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3 z& n8 d+ h+ n说罢，拉起箱子便走，刚走两步，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老公，我的房门钥匙放在你口袋里了，你们要用的话就去住吧。”说话的同时看了一眼枫。“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幸福呦，呵呵。”小琪又给了一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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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i6 W2 Q* D, Q这次小琪没有再回头，迅速的进了登机口，消失在走道的尽头。我突然看着小琪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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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放开我的手，改而挎到我的胳膊上。我俩相互无言，似乎都有着各自的心事，径直的向机场口出走去。在回去的出租车上，枫倒在我怀里睡着了。我静静的搂着她，心里想的却是刚刚离开的姜小琪。心中犹生的惴惴的不安感，与当年送若冰的时候似曾相识。我心中到底更喜欢哪个女孩呢？依然没有答案。看着头顶飞过的飞机，彷佛我的心也被带离了地面，一起飞向了其他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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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山外山》第二十九章：与枫的独处才开始

在小琪走后的日子，我总有一种复杂的心情无法挣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心神不宁。两周之内我只和刘川枫自习过一次，便没有其他联系。

“哎呀”真疼。我正爬在桌子上睡的舒服，被老师粉笔头砸在头上。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老师便没有再搭理我。我心中暗骂，他妈的这大学开他妈什么写作课，又不是小学生。关键是这个课的老师丢粉笔头，比科比投篮还他妈准，这一点让大家都很苦恼。对于我这种作文写的很烂的学生来说，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类似的语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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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N; Q3 ~4 F& X9 C$ t3 n“大家今天每人写一首诗词，文体不限，可以散文诗，可以现代诗，也可以律诗，字数也不限。下课前互相学习讨论一下。”

/ n+ o. c3 C. M# i: L2 N他妈的，我脑子本来就很乱还他妈写诗，写屎还差不多。我大约想了一下诗词的格式，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去他大爷的，仄他老姨夫，还是写现代诗吧。

“上帝不再眷顾我这样的天才，他却给了那些蠢笨的人智慧。亚当与夏娃离了婚，苹果又砸在了我的头上。我到底该不该拯救这世界？无知的人们啊，我不是你们其中的一个。就让面包片飞舞起来吧，打死那只死了的鸟。”我的文采果然是惊世骇俗。估计与雪莱也就是伯仲之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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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3 _3 S* R! V' x: F3 r/ ^& @7 Q老六把我诗拿起来看后，差点笑喷了。然后给大家传看，大都也是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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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2 g6 X5 C  Y; n/ n+ D) B2 w“你个小无能，我这叫做意识流。你不懂。快把你的淫诗拿来我看看。”我愤愤的不服。

! u% r7 A3 H% w老六不紧不慢的把诗递给我，“我这个确实是淫诗，就让你学习学习。”

“子时朱唇轻吹箫，情花窈窕春心绕。一夜情深春常在，寻花问柳可知道？”我擦，“老师不把你劈了才怪。你这个小淫魔。”

“男人嘛，我想老师能够理解的。你看看姚无能的诗，估计挨劈的应该不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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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 j& Q; i$ S! y: a; p我一下把无能的诗抢了过来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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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U4 l) ~( P! n4 i/ H5 d“我还没写完呢！”姚三腿被我把思路打断了。

; m# F6 w% a0 m- ~8 A- l“生活就像大便干燥，憋着很难受，拉出来更费劲。”虽然话很糙，但是道理却精辟。不过我还是调侃了一下“你写完怎么做饭了，后面是不是该写你怎么吃饭了？”

: {6 P6 w  ?4 k9 _# T! @“去你大爷的。”三腿一指自己的肚子“爷这有储粮，回头给你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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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7 J2 I1 S0 ]0 E现在的生活确实憋的我很痛苦，我不知道是应该继续憋下去，还是要痛苦的拉出来？小琪已经离开两周多了，按说应该回来了。我心里忐忑不安的盼望着我的女朋友早点回来。矛盾复杂的心理总是让人无法安睡，我的眼圈已经黑了。

小琪一走将近两个月了，杳无音信。我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法联系到小琪。我的心早就慌的没了神。中间找刘川枫问了好几次，她也和我一样无法与小琪联系。每周去小琪的住所打扫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她回来过的迹象。我的生活已经变成了一只慌乱的苍蝇，没有轨迹的乱飞。

8 s  f. S4 s1 {7 n  v5 k  j老二知道小琪离开的事情，也看出来我最近的生活有些反常，就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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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6 R! w& q. n- t+ c7 Y( u“三儿，慌什么？小琪不在，刘川枫不是还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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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 ]7 F: |4 U  b“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我在最最开始的时候，也是希望能有像现在这种的状况，就是只有我和刘川枫的日子。但是小琪为我创造了这样的情形后，我却有些踌躇。

# ?5 }' F- k6 C6 ?# T6 K+ B“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我看你和小枫很般配的。小琪的事情以后再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没酒喝凉水。干嘛让自己过的那么难受呢？”

老二虽然说的有道理，但是我就是一个在感情上迁就太多的人。说白了就是不男人。“可是我比较担心小琪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国外一点消息都没有。”

9 o" G" G' q* |/ R: K9 H3 r“哎呀，放心吧。人家在国外有父母照顾，没准爸妈舍不得自己孩子回来呢。有你在这呢，还能不回来？她们二女共侍一夫是早晚的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拿下刘川枫。呵呵，我看你小子行！”

: Q, Y# e; S4 i1 s) Y/ x# D又两周过去了，我的心似乎稍微平静了，但是依然没有小琪的消息。唯一不同的是，我与刘川枫相处的时间增加了，但也只有自习时间和吃饭时间而已，并没有实质的约会时间。

“还是没有小琪的消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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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N6 P: S: o) k8 B刘川枫表情严肃的回答：“没有。”

+ v# G2 D+ ?6 f" l  Z“她不会不回来了吧？”我问的声音很小。

' G! H- F3 y) x刘川枫喝着水，皱了一下眉。保持缄默。

/ ?! U; V: `# n0 k5 y“难道她有了别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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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不相信她？”刘川枫放下水杯，有点生气的看着我。

“我没有，只是怕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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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S* `3 g8 j: H刘川枫笑了笑，“今天是平安夜了，咱们去看通宵电影吧。”

不知道不觉中竟然已经到了圣诞节，我只注意小琪离开了有多久，到是从没想到一个一个的节日已经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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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8 @) ?5 p9 Q+ Q; y“你约我去通宵电影？”我不太敢相信刘川枫在这个时候主动约我在外面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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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2 N$ D) B5 {" o“小琪不在的时候我是你女朋友，怎么？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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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1 k5 d& ?( X1 n$ `“呵呵。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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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要幸福呦。”突然小琪临行的祝福在我脑子里回旋了一下。

故喝过

《斜阳山外山》第三十章：平安夜在平安里的平安电影

平安里这边的电影院的卡座很适合成对的男女们一起看通宵过夜。以前和若冰在一起的时候证实过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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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0 v* ~. M4 c. H, ^, P9 J# \从出了学校门开始，刘川枫就把手挎在我的胳膊上，一路上都很像我女朋友的样子。有如此的美女相从相随，我自然是很有面子的。进电影院的时候，我还故意搂住枫的腰，让周围的男生心羡不已。对于如此的动作她倒是没有反对。虽然我和刘川枫这样亲密无间的在一起，但是我知道我和她的心里都有着一道隔阂，就是姜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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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8 ?6 c) |通宵电影一共是连续播放4场最近的新片，都是港台大陆各大导演著名演员的联袂奉献。也可能是对小琪的思念，更可能是刘川枫坐在我的旁边，我根本就没啥心思看电影。而且放映的片子也都不太是我能理解的那种，虽然我已经很意识流了。一部是关于通讯发展的，一部是抽象的动作片，还有就是啥英雄救美的。其实对于当代这种英雄救美的大英雄主义片子，我也着实是理解不了，也看不明白中心的主题到底是啥，基本是都是按照一个定式进行。剧情大概就是一群流氓把一个女的给，然后来了一个英雄赶走了流氓，后来也和这个女的……从另外的角度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一帮无能满足不了一个女的，这时候一个威猛的男人出现了，不仅赶走了一帮无能，还把这个女的满足了，这就是英雄，也是雄性中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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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枫一季重拳打在我胳膊上。

“胡思乱想什么呢？”

7 ^& b; H: y4 @8 r/ L“啊？没有啊。”虽然被她看出来了，我当然还是不能承认。

* m, q* }9 L. L! a+ w“那你一脸淫笑的。是不是又浮想联翩了？”

5 s0 D$ t. z" H) ], g# `# I“厄……”我总不能把刚才想的理论给刘川枫复述一遍吧，那恐怕我今天是不能全身而退了。“我，我在想小琪。”我觉得我这么说，有点对不起小琪。但是为了保全自己，也只有这样了。

“哦，哼。这还差不多。”刘川枫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格外像个女人。奇怪，我为什么要用“像”？

- E0 b# Z: {; b- W7 F9 F“嘿嘿”

“傻乐个啥，你就不怕我吃醋？”

# A$ X2 ~% v, `6 g- G( L4 O2 ^- i( {“切，你吃什么呀？啊？你，你……吃醋？”我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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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怎么会因为你吃醋呢？傻瓜。”枫又笑了笑，轻轻的打了我一下。但是枫这次的笑容背后藏着些许的内涵。我只知道应该是复杂的情感夹杂其中，具体意义就无从考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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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d+ L1 r$ j还好电影当中，还是有情深意浓的情节的，画面音乐渲染气氛，使得看电影的人也触景生情。不知道是看电影的疲劳所致，还是电影情节所感染，刘川枫主动的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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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么？枫。”

“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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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1 Q; ~' L: L4 R“你怎么哆嗦？穿的少？”

“跟你出来还用穿那么多么？”我有点不太明白刘川枫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她穿的不多，这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

我脱下外套盖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伸手把刘川枫楼在怀里。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我迟疑了一下，我似乎不确定是否该这样做。让我迟疑的原因自然是身在他乡的小琪。可是看见枫在那打哆嗦，我自然是不忍心的。“有便宜不占是SB。”老六的话突然在我耳边亮起，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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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A- ^: |* s! j( y0 ?就这样，我搂着枫，在属于我们的夜里，继续看着属于我们的电影。仿佛发生了什么（身体接触是有的），又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实质性问题）。也许我们会度过一次柳下惠式的夜晚？我思考的时候，被枫的问题打断了。

“你喜欢我和小琪谁更多一些？”

8 g" ]* ]$ v7 b. M- O$ \, j! E“什么？”我没想到刘川枫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让我的大脑一下处于停滞状态，根本找不到问题的开关，无法运行。“厄，这个……”我很奇怪，如果在几个月前，我肯定会毫无犹豫的回答是喜欢枫更多一些。但是现在的我，却无法做出这个答案。人类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思想和感情总是处于交替的螺旋状，当生活中的事物不段变化螺旋也会交替上升，而你自己也只能随其旋转无法自控。我不知道小琪是什么时候，逐渐逐渐占有了我心中重要的位置。所以，枫的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答案。

# R8 U% K' `8 ~. B: d1 z6 Y“呵呵”枫看出我的囧状，便用笑容剔除我心中的尴尬。“这个问题你不想回答就不要说了，还是说别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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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我和小琪谁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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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7 J3 i( w# M; H7 J" [靠，这不是一样吗。你玩死我算了。“这个，这个……各有千秋吧”我自己都觉得回答的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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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4 S; q5 S, q. m# b“你是想说小琪更漂亮吧？呵呵，我不介意，本来我也觉得她比我好看一些。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个傻家伙心理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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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J2 d& X/ W- d我怎么又变傻家伙了，真是的，我不是也没说谁更好看嘛。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强加在我的想法里面。我自顾自的心理发牢骚，并没有理会刘川枫的自问自答。

7 J( p8 }9 Q0 W$ K8 n. J/ |2 P“是不是呀？恩？说！”

, d+ Q+ {6 [: F* c& s“哎呀！”我只觉得大臂内部剧痛。掐的太狠了。

8 ]8 m# `- i  V9 N* N“我说什么呀，你别闹了行不行？到底是不是小琪派你来考验我的啊？”我被迫问出了从今天一开始就憋在心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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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_) ?0 ]2 u% \“考验你？不是。”

& _8 f$ o8 v4 y) F2 s“那是？”

% p* c0 e& B6 o4 \5 X8 {. q6 ?“小琪真的让我做你女朋友。”枫说的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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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H3 P, x" b0 @. d“靠，你这还不是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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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y6 y+ v0 p! X6 y“你还用考验？一看就知道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水性杨花，见利忘义，重色轻友，忘恩负义，色胆包天，始乱终弃，不知好坏，道貌岸然的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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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4 w$ f% \& P- d( j# H: c1 E“我，你这个，可，你，她，不是……我怎么就是这样的人了？”

“不是，你还把我搂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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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q6 I! e( }3 T' c6 ~9 k“我，这不是，我……”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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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8 u; i$ ^' l“呵呵，瞧你紧张的，是我自己愿意的。但是我就今晚做你女朋友。”枫给了我一次惠心的笑。

, u) B" T" N7 Y  \4 c& m我的情绪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还是不好意思，怎么就冒出了一句，“那你打算怎么做？”说过之后我才吓出一身冷汗，我竟然敢这么说，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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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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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厄……恩？”枫的嘴唇把我剩下的话封在了嘴里。轻轻的，我感觉到了她嘴唇的温柔，不自觉的我闭上了双眼，认真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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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p) m# I- [1 ~" a+ S“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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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你，就这么多了，作为你今天的女友我只能给你这些了。”说完便扭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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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多做几天我女友不就好了。要是原来我早就脱口而出的话，但在这一次，我想了想还是不要说了。并不是我害怕枫的武力，而是我觉得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我抱那么紧，你怎么还哆嗦那么厉害？你激动什么？还是刚才那样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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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O, o1 u" E! C/ ~/ k“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紧张过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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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 v# T  l0 O% u“白痴。”枫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咦？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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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山外山》第三十一章：女朋友只多做一天？

我扶着枫走出电影院，外面的寒风是真他妈的凛冽，而且还飘起了雪花。我把我的外套脱下来给枫，她在迷糊的意识中推脱了半天，但还是被我强行罩在身上。

  O! [% p/ v4 B" x“别把你也冻生病了，回头小琪回来会怪我没照顾好你。”枫在迷迷糊糊中还在念叨着。

这样的话让我听起来，着实有些心疼。“你要是病的很严重，小琪回来一样要责备我的啊。而且你今天是我女朋友嘛，我有义务照顾你，先不说小琪了，你生病现在是第一位。”我背起枫，朝着最近的医院迈进。

“我不要打针。”在急诊室里，枫像小孩子一样恳求的表情看着我，并且用手拽着我的衣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刘川枫不坚强的样子，心理莫名其妙的有些想笑，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平时这么爷们的一人，打架都不怕，竟然怕打针？

! j) E' \2 T% y9 ?% P“那也一定要输液的，听话，听大夫的。”我给了她一个严厉的目光。不过我到是有点别扭，是不是我两的角色搞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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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 b( y1 M# w, B: D枫靠在我的肩膀睡着了，裹着我的外套很暖和很舒服的样子。但是我实在是不敢睡觉，因为要盯着吊瓶以免里面的药液输干，否则我看旁边打鼾的护士，恐怕是指望不上了。2个多小时的液终于输完了。背起枫，我纠集了最后的精力把枫带回了附近的家——小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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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枫丢在了床上，终于喘了一口气。环顾四周，突然觉得周围的环境是那样的温馨，给人一种家的感觉，其实本来也是我和小琪的家嘛。只不过今晚和我在一起的不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上天啊为什么要给我安排这么有利于我犯错误的条件呢？良辰美景，佳人床上，再配上我这么一个寂寞难耐保持着性冲动多年的男人。一次追求性福的机会？还是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这可是小琪的家啊，良心和欲望又开始揪斗在了一起。

我看着躺着熟睡的枫，她穿这么多衣服睡觉，大概不舒服吧？也不知道是善良的心还是猥琐的思想萌生的念头。反正我的双手是下意识的伸向了她的领口。

! P% d& n5 M* F0 c+ ?“不要，不要……”枫突然说梦话了？是梦话么？不是装睡吧。顿时吓了我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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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m0 z/ a  D2 i% w: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想赶紧解释一下，但是看来枫确实没醒。我才踏实下来。既然枫都说不要了，不管是梦话还是什么吧，总之是她嘴里说出来的。我还是尊重她的意见吧，尽管耳边有幻听到老六在骂我SB，SB就SB吧，反正不是第一次当SB。况且今天她是我女朋友，我就更应该尊重她的意见。下定决心后，我帮枫盖好被子，然后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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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6 M& y% l2 \' o“你不能老说梦话吧，影响我休息了啊。”

“不要，不要离开我。”

+ H# P8 d: t& ~# H$ _5 D  C靠，你早点说出来啊。听到枫这话，我真是欲哭无泪。不过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了，作为男人，男人，我，我他妈的还是很尴尬……算了，她叫的那个人不是我，心底的一个声音突然这样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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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p: c( c, |醒着的时候纠结，连做梦都较劲。虽然内容没记清楚，但也能确定是一个很拧巴的梦，大概可能是与爱因斯坦争执关于量子对碰与光速之间的关系啥的，虽然听起来好像也没啥关系，那简直是比巴以和谈还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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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我的手机铃声把我从拧巴的梦境里拉回了现世。我不知道我的手机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我叫醒，反正它已经显示电力不足了。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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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_3 Z6 R- N4 |# q5 B* m7 T4 ?“喂……干嘛？”我接起电话还是有点迷糊。

2 @! B* M8 d+ U“你大爷，你丫手机是石头么？这么半天才接。”刘宇这小子说话，就没有着过四六。

“别操猫，干嘛？”

6 X* R  ]2 ~- }$ P/ y$ k: m“没有，说叫你一块出来混会呢，你老单混也不是事儿啊？”

& |1 j% ]( S6 D1 [5 |& j/ U* k“谁说我单混了，我这不是……”我下意识的往床上看了一眼刘川枫，确认昨天晚上的不是黄粱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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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什么啊？陪哪个姑娘呢又？你那个漂亮的，可爱的，美丽的，贤惠的小琪女朋友不是出国了么？难道说你又有了？我操，太慌张了。不行我血压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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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W' V, f* x- Z6 H“我就是陪一个朋友。”

/ @: }8 l* M# I. ?7 |“男朋友？女朋友？成了你丫别说了，你就是一个见异思迁，忘恩负义，见利忘义，重色轻友，水性……”我擦，和刘川枫对好的台词吗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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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Y/ G( `: F9 B“好了好了，别说了，你丫也不怕岔气，还血压高呢，不说了，挂电话了啊，手机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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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别呀……嘿，那姑娘到底是谁啊？喂？”我按掉了电话。

“刚才是谁啊？怎么就没把你说成好人？”大概是刚才的电话也一样吵醒了刘川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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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p$ ?  v" l& a“还不是跟你说的一样，你们串通好了。”

! D+ a4 u, h1 w" ~% ~“呵呵，不是我们串通，而是你根本就是这样的人，大家有目共睹。你激起民愤，导致广结天下义士共讨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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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b9 D+ K9 p7 c1 _, v* N/ m$ H: [, c“行了，你就别跟我拽文了。感觉好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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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W- o3 ]& t. l: z+ V0 o“不知道。你不会自己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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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刘川枫跟前，伸手按住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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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O( H1 _0 y% Y/ s( z& K3 c“恩，还是有点热。我给你拿药吃。咦？你怎么把衣服换了？”我这时候才发现，刘川枫穿的竟然是睡衣，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没有帮她换衣服的，难道我的记忆出现了阶段性混乱？哎？我现在的女朋友是刘川枫还是姜小琪来着？中间有没有遗忘的重要生活片段？我的脑子开始在瞬间发散性思维。

“废话，穿那么多睡觉多难受啊？都跟你似的穿着外套都能睡的跟猪一样。你也不知道帮人家脱一下衣服。”说着刘川枫翻过身去背对着我。

“不是，我不是，那个什么？他……是你说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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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了？”三个字枫说出来的声音很小，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讲得也有些不好意思。反正这样的表达是领我是开心的。“你真讨厌。”

& W& j1 {: W, _" b2 J/ |/ P* E$ i5 R“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女人了？连‘讨厌’都会说了。”估计我是得了便宜还想卖乖，才冲昏了头脑敢这样满嘴放粪。

“我什么时候都是女人！”刘川枫猛的转过身坐了起来，对我怒目而视。

“啊？”吓的我一下懵住了。

& [. F$ J& ]( P* ?+ l“我告诉你，别以为就你们家小琪是女人。你竟然敢这样说我？我要不是病的没力气，我就下床收拾你！”这哪像个女人说的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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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我……”张了半天嘴，但是又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解释，因为我本来就是那么想的，只好话说了一半傻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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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知道了，你就觉得你们家小琪是女人，漂亮贤惠，对吧？在你眼里，我从来都不是女人。我今天就做回女人给你看看。”这到底是生气啊？还是吃醋啊？我怎么到是在这尴尬的场景中闻出了点酸？我想不是我的嗅觉灵敏，而是刘川枫反应的太强烈了吧。

- X, i, B& x3 k1 Q4 T$ M' d/ s“那你要怎么做嘛？”

# W* k9 a! d1 H2 Z* @5 d“起床，你陪我出去买东西先。”

“大早上的起来干嘛去啊，你还病着呢，好好休息吧。别抽风。”

4 [+ S4 z* y1 ]2 W- Y5 `5 c$ [“都快中午了，还不起床，小琪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知道我病了还这样说我，先做女人，病在其次。”经枫这么一说，我这才想起来，给枫带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快早上了，就我那个梦的拧巴程度来看，怎么也得纠结了四五个小时，那现在必然是太阳高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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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Y$ H& C( L5 F“你要去哪啊？”

* S" O; e: x) t7 F5 I9 [, B/ X( {“真罗嗦，去超市。”

/ f6 o' j& i8 M“那你先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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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老公。”枫边走去厕所边回答我的问题。

“啊？”我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还是刚才的量子碰撞光学问题导致的我神经局部那个紊乱。直到刘川枫从厕所洗漱完毕出来以后，我才得以证实我的听觉是健康的。

: K4 P' c6 N/ {4 C' }: l: ?( N“今天算你赚到了，我就多做你一天女朋友。”说着轻轻的打了我一下。

“就多一天么？”我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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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P, D% V$ o, d2 j+ x6 B“别那样看着我，就跟我把你怎么着了似的。看你表现吧。”枫的回答令我很满意。

故喝过

《斜阳山外山》第三十二章：逛超市的“小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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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W6 K" p& ]6 H$ L到了超市，我发现刘川枫确实是女人。我推着的购物车里面所承载的内容越来越多，每当路过有特价的货架，我所推的重量就会增加。

“喂，我说，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用？要过日子吗？”如果刘川枫和我要一起住在小琪家一段日子的话，那着实要买不少东西，但那应该是不可能的吧，尽管我有一点点小向往那样的日子……嘿嘿嘿，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就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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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s8 X1 L# K9 Z8 }“你笑什么呢？笑的傻了吧唧的。”

2 t: w# w& [, W$ r1 A" C“啊？哦。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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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就住今天一天买那么多东西干嘛，那麻烦你把这些东西都放回去吧。”枫甜甜的给了我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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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C: e% w. z  ]' ~( M. R1 L“……”女人，太女人了！不过我喜欢。我是不是该为自己的性取向回归正途该感到高兴呢？

不能和刘川枫在小琪的家里长时间的同居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原本我也知道不可能。况且对于小琪来说我也会良心难安的。我推着车子一件一件的把东西放回货架上。

“等等，这个不要放回去了好不好？哎呀，还有还有那个，降价这么多。这个这个也是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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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把东西从刘川枫手中抢过来。

; @/ ?& h& n  L/ z! _! y“怎么不行呢？就要买，你放手。”刘川枫又抓住我抢过去的东西往回来。

; a( x* @8 B' [“你看看你买的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用不上买了也是浪费。”我不放手。

“怎么用不上了，省很多钱呢，你怎么那么不会过日子啊？快放手。”刘川枫边说边往自己怀里拽。

“哎呀。你们争什么啊，小两口买个东西也争来争去的，一看就是新婚的吧。买个家庭用品都用这么掰吃。”这话显然不是我和枫说的。旁边的导购大婶终于看不下去了。

大婶这话说的我有点哑口无言，不过到是让我的心理泛起一丝愉悦，至于愉悦的原因我想就不用解释了。我看见枫听到这话后，脸上也泛起些许红晕。我俩对视着，都不再用力扯东西了。

“扑哧”一下，我俩同时笑了出来。这也算是我和枫很难得的默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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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5 A# Y6 a6 c  \7 a“不是。阿姨，是他不让我买嘛。您看让利这么多很划算呀，这家伙就是非不让买，这日子没法过了。”

+ S; M( [4 t, P# z, v: i靠，你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好，我就和你一起把戏演下去。大不了假戏真做我也不吃亏的。

“我说了不许要，你这女人，越来越不听话了，咱家到底听谁的？不用说了，离婚！”

“那，那我不要了……”刘川枫很委屈的样子，要把东西放回架子上。

“我说不要就不要了？一点性格都没有？我最讨厌没性格的女人，不用说了，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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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枫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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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h7 G/ w“女人最没用的话就是‘对不起’，我不要听这个。离婚！”

, @9 d% @6 }1 E2 ~. v+ `听到我这么强势的对枫说话，旁边的女权主义者大婶可不愿意了。“你这小伙子是怎么回事？人家姑娘家家的这么漂亮贤惠，这才叫会过日子！懂么？你们现在年轻人真是不懂什么是过日子，油盐酱醋茶，一样少不了。说到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那咱就远的不说说近的……我跟你这么说吧……这可不是我倚老卖老……就那前几天电视剧演的那个来说吧……”

0 e6 i. O1 _( p) m$ T9 Z我的妈呀，中年妇女的话匣子可是不能轻易让打开的，切忌。刘川枫站在一旁，正以得意的看着我笑。这样下去可不行，演的太像，把我自己陷进去了。

“行了行了，阿姨，我知道日子不好过。我谨记了，谢谢您的教诲”我赶紧打断话匣子的思路。要不我今天逛个超市都能逛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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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真的要买么？”我很委屈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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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4 b7 @' z9 g, `" w9 E; L刘川枫狠狠的瞪了我一大眼。

“买买，听老婆的话，不会挨打。”我嘟囔着把东西放回购物车。

“这么怕老婆，没骨气的男人，我不喜欢，不要说了，离婚！”刘川枫学着我刚才的语气，翻唱一个她自己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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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u! @+ r+ x# g$ t0 E9 V) G$ y“成，离婚。”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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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胆子肥了吧？”刘川枫攥起拳头。

“离婚的先决条件是什么？咱俩得先结婚。所以我很愿意先创造这个先决条件。你说呢？”

“你……讨厌！”刘川枫被我这句话涨红了脸。“这些东西还是不要买了，都放回去吧。”说着刘川枫把东西从购物车里转移回原先拜访的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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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x" u' r# n* J' ~( o“你们？不是两口子？”导购阿姨一下楞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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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是。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嫁给他呢。谢谢阿姨帮我教育他了。”

“阿姨，您看清了吧，婚前的女人啊……就是这样。”

) f! ?' p1 v' L& B“去，再诋毁我回家有你好看的，走了，白痴。”刘川枫掐着我的胳膊内侧把我拉离了这里。

  i1 {$ a1 a  f; V  x7 Q6 F8 j“哎呀，太疼了吧，谋害亲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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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i* `" a6 h, I+ M3 s“谁亲夫啊？还用得着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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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L9 r. |( V( {0 n* v* E2 q“那就是谋害你好朋友的亲夫喽。”

“哼，小琪又没嫁给你呢，人家日后认清你的本质，就会幡然悔悟，然后找个金龟婿。到时你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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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x; C! P. q/ M2 G( [9 g“哦，金色的大王八，很补……”

& ~5 n& t! B. u; B) `9 S/ w“去。”

“她不嫁，那就只好你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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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A- y1 |- L' _+ h“我？嫁你？你现在清醒着吧？”

# |( z* j( _3 {# N8 F* c/ H0 j“你刚才不是说没想好嫁不嫁我的么？”

“那我现在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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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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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H7 j. r' P“不嫁！”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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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L' i# C$ ~- V刘川枫看出来我被打击的有些失落，应该算是安慰的挽起我的胳膊。“不过至少我今天还是你的女朋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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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D4 R$ T$ z+ t, h“呵。”我皮笑肉不笑的挤出一个笑容。“哎呀！”我的胳膊内侧突来剧痛。“你他妈就不会女人点，疼死了！”我的声音有点大，能让我对刘川枫说出这样的话，说明真的是实在太疼了。导致骂人都变成了原始本能的反应。

刘川枫被我这么大的声音也吓住了，“对不起，是我没轻没重了。”枫赶紧帮我揉搓着胳膊内侧。

$ \& b1 z! K8 c3 N一路上枫做的很到位，一直挎着我的胳膊没有离开过，如果大街上随便做个调查问卷，一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认为我俩是夫妻，另外的百分之一会认为我们是老夫老妻。

  W) p, o1 p* b0 p5 t  c# n“我，真的那么不女人么？”也可能是受了我刚才那话的刺激枫才问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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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你现在就很女人。如果你把头靠贴的更近些，那你就更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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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x# Z# \) j; b5 g- a“呵呵。”这次我的胳膊内侧没有巨痛，而相反的是枫的脸轻轻的贴在我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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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大半天的超市，结果还只是买了一些做饭的材料。不过这功劳还是归功于我的原则性很强。按照我爸爸对我的教育，就是没用的东西再便宜也不要买，有用的东西贵一点也得要。我觉得这个理论还是在广大老百姓的家庭中很受用的。

7 Q9 z" W. F4 t/ [0 g5 q* B2 N, o“你在这干嘛？我炒菜呢。回屋等着去吧。”刘川枫要把我推出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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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f% b; n0 [" o“我陪你聊天嘛，你这病还没好呢，我怕你体力不支。要不还是我做吧。”

“你？算了吧，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还是不要祸害做饭这门艺术了。”

4 ]/ U- J, |" g( A& d: o# i“小瞧我，算了，我不计较。那日后你经常做给我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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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d: G6 T- G: c5 k3 K& l“好啊。我就喜欢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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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就爱吃你做的饭。”看来小琪不在的日子里，我是有饭辙了。“那个，那个……”

/ E8 J9 o" P! W' ?4 c“什么？”刘川枫边炒菜边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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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广播上面说，经常亲吻自己爱的人，有助于身体健康。”

“这是什么理论，你听的是性教育频道么？还是大忽悠电台？要么是卡塔尔半岛？”

“谁说的，那样会使心情愉悦，导致身体兴奋，可以更多分泌胰岛素，使身体健康，科学……了解了吧。”

“哦，这样啊，听起来有点道理。”

“你看你现在生着病，我应该帮你多做有助健康的事情。”

“可是，你又不是我的爱人。而且你也不爱我。”

* _1 q% f1 x% N“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呢？”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不爱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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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抬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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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p  `5 q  D; {' K! K“你爱的是小琪啊，这还用问，傻瓜。你要是敢说你变心了，我拿勺子敲你。不许你做对不起小琪的事。”

“已经做过了，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和我那个，是吧？”

“我不一样，你和我一起的亲密，那是按照小琪的最高指示的，但是你要和别人，哼哼，不行！”你这是明摆了占我便宜的人可以有，但一定是你呗。老二所说的二女共侍一夫我看也不是梦。想到这我又开始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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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m! ]4 c& B“就算是喜欢的人也可以啊，虽然效果没有那么好，但是还是有助于身心健康的呦。至少我是喜欢你的，你别说你不喜欢我啊，不能昧良心。”我抱着调侃的态度和刘川枫讲话，没想到刘川枫却一直沉默不语紧锁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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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0 t0 O% b+ ?2 f“厄……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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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X2 |4 e4 V- T2 p“呵，没有。亲爱的，我感冒了，所以还是不要亲你了，免得传染给你。等我好了再说吧。”刘川枫转过头来给了我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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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好了的时候，你就不是我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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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 S1 U* U“恩，你说对了。”

枫突然用手按住自己的头，身子晃了两下，一下歪倒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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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喝过

《斜阳山外山》第三十三章：含泪君子

“昨天我瓶子里斜插着的桃花

　是朵朵媚笑在美人的腮边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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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o; b; |- U: a: t　今儿它们全低了头，全变了相：

　红的白的尸体倒悬在青条上。
2 W" X- w1 I, F/ \- ]0 s5 f
, G0 Q0 t, b  G5 @# Y' K/ r　窗外的风雨报告残春的运命，

) Z' S6 w' \; e; m8 Z　丧钟似的音响在黑夜里叮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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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 [5 [) Z4 u) o4 X$ q1 e& w　你那生命的瓶子里的鲜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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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5 q" W# R2 Y) |  [　变了样：艳丽的尸体，谁给收殓……”

“恩……我怎么了？你在念什么呢？”躺在床上的枫微微的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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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 B+ p* }% _/ L6 I) ]; L“徐志摩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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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负心汉。小琪就是看这种书看的太多，才对你们这种男人抱有幻想。”
4 q& w' d9 d, v5 A2 T! }; E/ F! y
6 Y3 q! a/ e: B5 {: ~* ]& ?“呵。”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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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回答，我怎么了呢？”

  k6 w, y% W0 N; c  q“你能怎么？我让你不要做饭，你非自己不听话。现在好了吧，刚才你在厨房晕倒了。要不是我在你旁边，谁知道你会怎样？”

$ x  r7 p, c( P3 L“哦，人家不是想在你面前做女人嘛。”没想到枫也能做出腼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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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x" j) O2 F1 D8 X“女人都喜欢躺床上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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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r2 }2 N1 A. k' S8 s6 P7 ^“那我起来了。”刘川枫脸红着要挣扎着起来。
4 U0 |* q) g" ~' i8 f& D6 F
6 h$ M5 O( S0 k) ^  q8 q我赶紧按住她，“起来干嘛啊？饭我已经做好了，这就给你端去，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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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厨房，把刚才做好的饭菜在微波炉热了一下端回卧室给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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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w3 ]3 m( r2 u3 {, |* ]“味道怎么样？”我喂了一勺菜给躺着的枫。

2 g3 k2 `( q' S 枫尝着我的菜，做了一个怪异的表情。让我十分忐忑不安，因为我的厨艺实在是谦虚。况且又是第一次做给一个我生命中重要的女人吃。

/ j* A( r6 N* L% p$ T“恩，恩恩？看什么呢，再来一口啊。”刘川枫张着嘴等我再喂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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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9 v- s: \7 l1 i$ j“你还没说好吃不好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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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S2 Q( g6 s3 ]( m8 u+ `“啊？好吃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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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刚才你不是在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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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刚才我只是在判断能不能吃。”

! L  i! i+ A! X; k“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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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v, B" Z6 o. n7 ^& F“伤自尊了呀？哈哈哈，不闹了不闹了，我自己吃吧。其实味道还可以啦，除了盐多了一点，醋少了一点，勾芡稀了一点，别的都还好。至少西红柿的质量很好啊，水分不少，肉很厚。”枫从床上坐起来接过我手中的碗和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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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b2 O; X/ p“西红柿是你在超市挑的。”我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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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2 f( p: H2 f“哦，这样子啊。嘿嘿嘿。你吃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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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y  @: j9 b' V$ O$ }“没，看着你在那昏睡不醒，我哪吃的下去。”虽然说起来让人觉得肉麻，不过我却是发自肺腑的。

“那赶紧一块吃啊。”枫看着我只是呆呆的看着她。挖了一勺菜，递到我嘴边。“你傻了？吃。”

; D, K0 `7 \1 n7 R. Y1 J& R“哦。”吃了枫喂给我的菜，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尽管我做的很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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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饱，好饱。我去刷碗。”说着枫站起来收拾碗筷。

“你给我回去躺着去！”我一把从枫手里抢过碟子和碗。

$ z0 x' x  C) w2 B& |“还是我去刷吧，都让你做饭了，刷碗更应该我来了，都说我要好好做回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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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7 |1 Q# ~* J4 o7 d6 [# m“做女人不光是要做家务，还要懂得听男人的话，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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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怎么才算是听男人的话呢？”

“恩……”我想了想，“待会晚上要做的事情也要听我安排。”其实说完这话，我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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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恩，好吧。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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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 d. v* R“那，我不客气了哦？”我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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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 O: f% u* _' @$ x“你说吧，我听你的。”枫露出了少有的温柔。

1 M! b1 F9 y# j& [8 j1 Z3 F“那晚上你睡沙发，我睡床。”

“赵梦寒！你找K吧！”我已经躲进了厨房。

0 P7 n9 q2 A9 ~! \' K0 ~6 y8 k我和枫并排半卧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我继续读着《猛虎集》，而枫则是翻着近期的时尚先生杂志。我们只是时不时的搭两句话，多少有点老夫老妻睡前各行其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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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

! S" a3 N: a- N“11点了。”我看了一下手机回答枫。

“怎么都那么晚了？我一点都不困。”

“你都睡一下午了，还能困，你不就成那个什么了么。”

“讨厌，你。”肩膀上挨了枫的粉拳。

“不困没关系，可以聊天嘛。”毕竟我和枫不是老夫老妻，这样各行其是的样子其实很尴尬。

$ z+ D: \' Z' |9 e+ F  s* F“有话题么？”

“比如这床真舒服哇……”

. J, t1 ^3 a2 h4 d' Y“无聊。你那个嘴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

“你说这人生也奇怪，世事无常啊。上次和我一起躺在这张床上的是小琪，现在就变成你了。”

枫终于把自己手里的杂志丢到一边，然后往我这边凑了凑。看来是说到枫比较感兴趣的话题了。其实即便我和枫凑的再近，中间也始终隔阂着小琪这道无形的墙。这早晚将成为我们话题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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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U4 d8 U2 Y. f. R4 u. C3 {“你俩怎么睡的？给我讲讲。”枫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八卦，不像你以往的风格。”

“我这是对小琪负责，也是对你负责。再说了，做女人就要八卦的嘛，你说不说！”

“说。就是那天我喝多了，然后就来小琪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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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J- f. ^' ^  `6 ]“不许避重就轻，轻描淡写！抓重点说，内容要详细，思路要清晰！”妈呀，怎么跟中学语文老师的要求一样哇。

“那个，那个就是小琪帮我脱个外衣，然后就这么睡了嘛。因为我喝醉了，所以没来得及分泌足够的雄性荷尔蒙就睡了。”

“那就什么都没干？”枫瞪着我。

8 O  ]$ ~& t# ?- U* a“厄，仅仅是吻了而已，很纯洁的吻。”

“屁，吻还有纯洁的？”枫好像发现自己也在打击面之内就补了一句，“咱俩的除外。”

  K0 d" W- |5 S靠，咱俩的凭什么就是纯洁的？“那要不要再来个纯洁的吻呢？反正是纯洁的，多来一个也不在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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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吻多了就不纯洁了。我问你，你只是吻了小琪么，就没有发生更多的？”

“我发誓，只是吻。”

' t5 i, R, x: f' z& j8 y- P5 z* P“哦，那就好了，睡觉。”说着刘川枫转过身背对着我把被子盖好。
0 I* I. `; O8 ^) F
“什么啊？”我很莫名其妙，就算跳跃性的思维，这有点跨度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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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琪都不下手，那么相对来说，对我也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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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0 t# g* F' ]; ^, h2 z6 F气死我了。“那可不一定。你是你，小琪是小琪。”

5 q) x! g2 P, a0 @2 v9 ^5 `8 f' b“恩？那你要怎样？”刘川枫又转回身来。侧身看着我的枫，长发遮肩，在温和的灯光下，美如晚霞。什么他妈倾国倾城，闭月羞花，那都只是传说。爷们这可是真真的在面前呀。

# N" Q; d3 ^+ p, {: r) i我翻身到刘川枫上面，面对着躺在我下面的她，成俯视之势。看起来我要做点什么，犹如老鹰擒兔般轻而易举。

. o) C6 k! F% S9 W“你想干嘛？”枫瞪大了眼镜看着我。但是这次在她的眼中毫无以往的冰冷。

“你不用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当然是干该干的事情。”

( H! B2 b' v# n: v3 I9 I# z( q“那……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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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t/ Y( T  x# i“做女人。”

“呵呵，只要你心里能够做到不在乎小琪的感受就行。”枫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并且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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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5 |; W8 |/ Z  N7 k+ X0 [“如果我想做，你会阻拦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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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那你会做么？”枫肯定的回答，并且对我的态度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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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I+ q& K& W8 D5 X$ D“不会。”我翻回到自己刚才在位置。

& @$ A& x; m7 B  M0 c; c“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刘川枫得以的笑着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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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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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否则我会让你趴在我身上？我是相信你。”这次在刘川枫脸上的是温馨的笑。“好了，老公睡觉吧。”刘川枫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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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睡床吧，我睡沙发。”说着我翻身下床跑到沙发上，钻进衣服堆里，顺手关掉了台灯，屋子里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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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T+ P% e& O; w" Q- }“哼，柳下惠。”

“嘿。你到不如直接说我是性无能好了。”

“不，我是说你是君子。对小琪是。对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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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枫的话，我含泪睡去……

故喝过

《斜阳山外山》第三十四章：我的心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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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T2 M) T8 h) V) a- j. J+ V“老三，起床啦。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你还不早点起。”老四拍着我的床头。

我扒开惺忪的眼睛，“恩？那又怎么样？睡到觉时方恨少，人生在于无能，人生在于睡觉。”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我起床之后能做点什么正经事，相比较之下，睡觉还算是正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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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l5 C, V8 R“不行，起床，我让你舔舔我的熊掌。”说着老四用他的熊掌拍我的脸。

5 B+ }+ W  F- }, a& U“行吧，行吧，起床。好在你这样叫起比刘川枫温柔多了。”想起那天我在沙发睡去后的次日清晨。一只冰冷的手把我从衣服堆里面拽出来，又把我丢到床上。本来我以为暴风雨会来的更猛烈呢，枫，你尽管糟蹋我吧，结果就没下文了。原来我只是妨碍刘川枫收拾屋子了，女人毕竟是女人，收拾屋子是她们的天性，只不过枫比较粗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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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发什么呆呢？刘川枫？叫起？温柔？”老四用他可爱的脸做出好奇的表情。似乎他只听到这么几个重点词汇。然后便拼凑起来做无限的遐想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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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e7 ]9 i: h2 E  B- k8 A“没，没什么。起床了，起床。收起你的熊样。”被老四这么一问，我还着实有些发慌。

“三哥，你是不是跟刘川枫拍拖了？”收起了熊样，到是露出了狗仔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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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j+ F4 T: ?! |& r2 L“拍你老姨夫！”

“切，那刘川枫是不是做了我二房三嫂？”

“你三嫂就一个，叫姜小琪！”我义正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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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q6 o+ T% w“哦呀，我不介意有几个呀。越多越好，有人疼小叔子就行。你自己刚才说的，啥叫起，温柔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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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p7 H+ M9 j! K8 S2 B“你，听错了。现在你要是不给我找点正经事干，我就继续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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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哇。”

“什么。”

“陪我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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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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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水。”

0 K" x5 t3 O: v& G2 f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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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4 ^  ^; K: D( m“你不是没尿么？”老四见我并排站上茅坑。

“触景生情，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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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V) m% H+ a0 O9 X% b( _# i“靠。”

, y% L5 |. C' _; [" S“你们两个无能，跑这开会来了？想喝啤酒不，爷给你们做。”姚三腿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脱开裤子不容分说，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搞得我好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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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z# N$ w1 y% @9 x“你俩罚站那？站了半天不出水，真他妈无能。”还没等我俩反击，三腿一溜小跑逃离现场。
5 i7 Z6 |( C: j; Q7 n0 H% ^1 c; Z6 }
, l/ H4 ?% y+ R+ [2 J我和老四相互对视，表情怎一个囧字了得。

短信突然响起，“晚上一起新年守夜吗？源自：刘川枫”

& v3 q6 J. J8 C  H/ _; D: c“哎呀。”我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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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 R- Z( c' c9 _- {“咋了？”

“尿手机上了。”

“哈哈，无能。”老四用了一个鄙视的手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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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了一个Fuck的手势给他，“我喜欢这样，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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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哇，厕所味好闻啊？回去再回短信。”

5 ^2 x; E* z7 r8 c+ u“我缺少编写短信的灵感，在这熏陶一下成不？”

* g4 |  k( }7 J5 l" l" v% w+ K老四无奈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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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Q7 M* U' \/ M- l看到老四走远，我才回枫的信息。“晚上是你代小琪陪我过，还是你自己代自己和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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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U8 Q) }* q4 J% [$ k“随便吧！不去拉倒。我约别人了，你别回信息了。”我再一次陷入囧境。情场十年下来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我根本不懂女人的心……即便是很男人的女人，她的心我一样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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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0 C( F* E6 z( _( d& d看来我是应该反思自己的时候了。我把手机拿到水池旁边，打开水龙头，直接放进去冲洗一番。虽然是我自己的污水，但我还是很爱干净的。“靠”当我反思到我在冲洗的是手机的时候，它已经很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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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B. U" U/ p/ m. H这下完了，彻底无法开机了。老天这是断了我的后路，本来想打电话给刘川枫道歉的，这下都没机会了。赶紧奔回宿舍，见老四已经背好书包准备出门了。“老四我的手机无能了，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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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j0 S2 [8 ?, o  A1 a“我约会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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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b" D) K. N4 }“那我怎么办？”其实我是想和老四借手机的，但是他要约会的话，我就不好开口了。总不能因为我和刘川枫的约会破坏了老四的终身大事。

  k1 m/ a+ M4 M. W“你，在那趴着，做无能状。”老四指着我的床。然后顿足逃走。

我和我的手机都呈无能状的呆在在宿舍直到夜幕降临。并不是我不想办法去联系刘川枫挽回约会的机会。而是我无法定位枫与我和小琪与我的关系。另外这也使我更加的思念小琪，担心与牵挂犹掠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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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5 C0 m7 |$ e% Q3 a+ X; ?7 n我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虽然不能约会，但总也不至于这么无聊的躺着。打开电脑，没想到叫枫叶的丫头竟然也在线。

“Hi，你怎么在啊？新年不约女孩子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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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t1 P) M$ z1 i2 J6 z“呵呵，我女朋友不在身边嘛，那你怎么不出去？”

; z3 z: A( h/ V$ \“我男朋友不在身边啊。女朋友不在身边可以约其他女人嘛，不是还有那个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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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Z3 d1 x9 S“那你怎么不约别的男生？”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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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说我？”这女孩真是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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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s3 h- L' F& V$ R“我和你不一样嘛，我没有别的男人可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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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能对不起我女朋友不是？”

“傻啦吧唧呀你，你女朋友又不在，没人说谁知道？你不是本来就犹豫在二人之间呢么，正好有个机会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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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女朋友不知道要离开多久呢，烦心。”

* B# U* k3 C; T$ n$ `& G! d  N“呵，就是的呀，她要是永远都不回来，你咋办，就一直等着？”

! a: G7 v6 ?  M, I0 H5 v“不会的，她一定会回来的。”我说的跟坚决，敲打键盘的声音都能体现出来我的信念。

; x5 k2 B( d4 m6 U: O& k' o“唉……说你傻你马上就流鼻涕。说不定人家在别的地方都有了新欢了，你还傻等着，你能等一辈子么？”

“那不可能，她才不会那样做呢。你又不了解她，凭什么这么说！你这小丫头真讨厌。”

" U) v( A; z! A“你这个大笨蛋才讨厌呢，你知道什么呀？我告诉你，在屋子里坐着永远不会有艳遇！哼。”说完就下线了，似乎倒是我惹她生气了似的。明明是你污蔑我的小琪，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发脾气呢。算了，不管她。
0 F+ i( M$ T0 K6 K) Y! H# x
我穿起衣服，揣起无能状的手机出了门。并不是按照枫叶所说想到外面去寻找艳遇，也并不是想办法去找到刘川枫。而就是凭借心情的起伏，出去散散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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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身一人于新年到来之际在校园里游走可并不是一件惬意的事情。看着三三两两的群体讨论着午夜钟声响起时的庆祝方式，我不由得苦笑自己就像一个世界的局外人。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面前出现，她自然就是刘川枫。不过这次枫的出现不仅没让我兴奋，反而让我有些心头一紧。因为在他的旁边同时出现一位相对于我来说比较帅的帅哥。虽然他们没有亲密的动作，但也明显他们是在一起约会的。

“你可以呀，连手机都关机了。”没等我开口，枫先说了话。

“哦，手机被水浇了，打不开了。我正准备去修。”至于为什么被水浇，我想我还是不要给枫解释了。

8 |: B( |  s" }' R' O“这个时间你去哪修？”

“那你就别管了！”我有点没好气。

3 e. W1 k7 w; a! S  y;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我是在尽小琪托给我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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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v" F* X# M“要尽让她自己回来尽，我想自己出去走走，行不行！”

3 D, G9 W+ h; N- s* [& C/ r“成……”枫点点头，表情略显生气。意思仿佛在说你有种。“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 F5 ^5 D9 F( r/ w“明天早上。”

“好吧。”枫拉着旁边的帅哥转身离去。在走到10来米的时候，突然回头说了一句“注意安全。”然后便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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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其实我本可以约会枫，本可以过一个幸福的新年之夜。本可以……难道是小琪的离开真的让我无所适从，我对小琪真的达到了那样境界的爱？算了，我的心太乱，要一点空白。离开学校我独自向着灯火阑珊处走去。

故喝过

《斜阳山外山》第三十五章：与妓女的柳下惠之夜

“Hi，小帅哥。你也在这里呀？怎么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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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2 X2 E" S3 J7 l我一转头，突见一个穿着漆皮黑色高跟靴，黑色丝袜黑色短裙，白色兔毛小袄的美女正在向我打招呼。

靠，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怀着这样的心情，竟然碰见了这位大姐。突然让我想起那句经典的语句“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老天爷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这样的玩笑我可开不起的。这位正式那次我与小琪在地铁碰见的那位，也正是被我哥哥嫖过的妓女当中被他称为最够味的那个……  
8 E, h5 j; t! J! u4 Q5 n* @7 V% c“厄。是哈，红豆姐，真巧，我的脸上略显尴尬。”
“你这是干嘛去？你那个漂亮小女朋友呢？”
6 A) ?% D" M5 w1 n: G# g“哦，她……今天有事。我……随便转转。”说实话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这位大姐交流，对于这个行业的规则我是一窍不通。
  j5 E, }: r0 y; e2 N% {“既然没事，不如来我们公司玩玩吧。现在开业正好酬宾价格实惠的很。”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阑珊之处开着一家有点山寨味道的KTV。
“厄，这个，我看还是算了吧。”我面露难色。
7 g- n/ u) N& N. T8 P$ H6 g9 l& k3 `: H“放心啦，我现在做的可是正经生意。不拉客。”说着就拉着我的胳膊往里走。靠，这是不拉客么。
+ _9 B8 X" P% I$ V: T6 b$ F: }“那个，那个我没带多少钱。”我赶紧把胳膊抽回来。
“放心啦，有我在，给你50块包夜！最低价。”
“啊？”
! i3 }2 g6 o2 @1 C“你别误会，是KTV包房包夜。”
" W# e) x% t9 y7 J: u“我自己一个人唱什么KTV呀。”
“没事我陪你唱呀，哎呀，走啦。”
“不是，我可不叫特殊服务啊。”
0 A' `! I! z* h( F0 ^7 `“没有特殊服务。”我被强拉硬拽进了KTV。不过我还是保持警惕状态，准备随时一有特殊情况就立即遁逃。
走进KTV，环顾周围的环境和正规的KTV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在门口的沙发上坐着几位和红豆姐穿着相似的年轻漂亮女人。

“红豆姐，这么快有生意呀？”坐在那的其中一个女人看到我们进来。

" I' G: C0 E9 }6 u& }1 ?“恩，我朋友来唱KTV的。先进去了。”听了这话我心中有些发毛。

“麻烦，麻烦一下，KTV多少钱？”我有点紧张。

( r" ]+ F4 s; I  _“先生，开业酬宾，包夜50。”

7 S2 S" V1 x4 }( _: x$ o; o“我，我只有60块。”我从兜里掏出一张50面值的和两张5块面值的人民币。

( Q3 Q- b% b! M1 Q“行了，50够了。”红豆姐说着把我手里的50面值的钞票拽出来递给服务员。

“123号房间。到明早7点。饮料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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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半打啤酒，记我的帐。”红豆姐边拉我进去边对服务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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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s  ]) y9 O' ]8 s“干嘛叫啤酒？我没带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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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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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j$ W0 ?1 T  z+ k  r9 Z来到123号包房，感觉和其他地方的KTV确实没什么两样，并且在墙上还看到了禁止条例：第一，不许打架斗殴；第二，严谨吸毒贩毒；第三，禁止卖淫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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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第三条的时候，我心里踏实了许多，总不至于这里的员工自己违规吧。我很客气的让红豆先点歌，因为我的破罗嗓子确实不敢自豪。另外我也实在没有必要在一个风尘女子面前抒发情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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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想象的不同，红豆所唱的歌并不是那些粗口的Fuck和Suck之类的。而是情意绵绵的失恋伤感歌曲，张惠妹、萧亚轩、莫文蔚等几个情感怨妇几乎被她点了个遍。不过红豆姐的唱功实在不敢恭维，五音之中有三音不在调上，撕心裂肺的呐喊让我浑身发麻。10几首歌过后，我惊讶的发现红豆的眼角竟然挂着泪水。唱歌这样的投入是不是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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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9 g  k) n7 ]) a“恩？你怎么不唱歌呀？”靠，十几首了你才发现我没点歌呀，真差劲。

“哦，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唱，呵呵。”我知道我的表情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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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喝酒，干了。”红豆拿起半瓶啤酒和我碰了瓶子，然后一下一饮而尽。我碍于面子也一口饮下剩下的半瓶。

& X1 `) f8 V7 I% m" K“红豆姐，够能喝的呀。”

“呵，做我们这行的不能喝行么？基本功，入职培训的时候有这个项目。”

/ {! P- y6 F$ t# i7 t& Z, G% r原来喝酒是他们这个行业的职业技能，我不由得感叹道，真是隔行如隔山啊。“红豆姐，你好像哭了？”我的好奇还是怂恿我问了本不该问的问题。

; {9 T! M: r' W8 P9 e. Q8 O' ~+ Z4 n“哦，呵呵，想起一些往事。来，接着喝酒！”我突然觉得这位红豆比刘川枫甚至还要豪情。一口下去之后，啤酒瓶又空了三分之一。我的酒量根本无法与之匹敌，一口只能下去一点点。不过红豆倒是也不与我计较这些，难道这就是职业素质？她看了一下我的酒瓶只是接着说：“喝啤酒，对增长性交时间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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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h* U( k8 }3 }听了这句话，我差点把刚才那口啤酒从胃里面反出来。我无法猜透她这句话是单纯的给我普及行业基础知识还是有其他用意，所以我也没敢应声。不过性教育课，要是从一位妓女的嘴里说出来可要比学校的老太太教授要来得实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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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r) v6 @, o; f" ?0 ~“上次记得你哥哥，就喝了不少啤酒，所以坚持的时间特别长……”说道这里我看见红豆的脸上略显几分红晕，按说从事这个行业的人讲到此处也应该是家常便饭一般，却如何害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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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n% f. ^( |7 d“你喜欢他？”我有点不敢相信，那个流氓模样的家伙也有人喜欢。

“恩，我活了这26年，就喜欢过两个男人，你哥哥是其中一个。按说做我们这行的，没有资格说这喜欢或者不喜欢的话。不过我还真的就是对他有不一样的感觉。说出来让你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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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8 ?# @1 ^+ {( O6 }“不，不要那样说。在‘爱’这个公众化的词语面前人人平等吧。”我没想到红豆竟然是如此性情的女人。所以在心中顿生尊敬之意。虽然她从事的行业让人有所不耻，但从某些角度上看，也算是江湖恶汉光明磊落，到要比一些外表光鲜，看起来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强的多了。

“呵呵，谢谢。其实后来我和你哥哥有过几次交往。自那时候起，我就已经放弃了我的职业。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他了，可是以我这样的过去，又有什么资格说爱呢？也更不敢妄谈什么以身相许的誓言。你哥哥倒是也说不会在乎那些的所谓世俗，但是我又如何能那样的自私呢。让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被人横眉冷对，我做不到。”
* T, C+ T7 j9 U4 I# p6 y9 Y0 Y/ ]5 ]
8 V1 x' [9 W* E* q6 g哥，你真牛逼，你与一个妓女的一场风花雪月，却让我来做一个聆听者。恩，学习了。但对此二人的此份感情我丝毫不敢有鄙夷之心，倒是更加的相信了那句‘世间自有真情在’。

9 I; U5 y" `3 ]. K: |2 i9 k4 h红豆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梦落夕颜翩跹时，定是伊人断肠处。来，干了这瓶。”然后举起酒瓶一饮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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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z" E  L* `靠，真她娘的有文化，我心中暗挑大指。既然同是性情中人，那我也舍命陪君子，拿起多半瓶的啤酒一饮而没全入，喝到最后终于喷出了一大口，实在灌不进去了。

) h; l' n: z1 o: g/ g/ Y. N4 O“不行就不要勉强，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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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M/ R% M, f- A4 f& L$ q3 X7 e  ~“呵呵，没事。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给我哥哥打个电话叫他过来？”

“不用了，相儒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啊？”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境界有些低级。无论是从文化程度还是生活感悟，在红豆面前我只得甘拜下风了。

“干嘛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上过学，而且成绩很好的。只是高中之后家中的变故就没有钱再继续下去了。你不要以为做妓女的就全都没有文化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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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Q, C- o. B% k- X; G& o1 e“厄，不，不敢，没有没有。”这次的谈话，红豆还真是颠覆了我对这个行业中从业人员的看法。至少对红豆本人我绝对是肃然起敬的，要不是行业的原因我都想树立她为我心中的偶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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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4 z. s' y" B: }“算了，不说我的事了，你怎么样呢？小帅哥，你女朋友怎么不在新年之际陪着你呢？”

“她出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很郁闷。”

“哦，这样呀，那你觉得她值得你等么？”

1 h  R/ A! ~% N9 |9 d- k! t“……值得吧。”我短暂的思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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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等了，人生之中难有爱情，既然爱了就要爱得洒脱一点。但是你要让她知道才行，否则你就是傻等，牺牲可以洒脱，但是要讲究策略，不然你就是在浪费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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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J9 k6 z/ ~$ c/ A“我也不知道，她离开的时候把我托付给了另外一个女生，虽然我也很喜欢另外那个女生。”

8 r( X' F0 x+ A3 z) V7 c“呵，她想为你这样牺牲一定是有原因的，否则不可能会把自己的男朋友拱手让人，即便是自己的好姐妹也不会的。问题还是主要在于你自己，看你喜欢谁多一点了，选择一个你想要的。”

“我很纠结，不知道，还是先等着吧，等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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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F  F% |0 x( f“恩，既然要等就要坚定信念。那我想对你说的就是，身为一个男人，你就需要懂得忠诚，不可以随便出轨。虽然作为一名妓女，这样教育你有些滑稽并且有悖于我行业的事业发展，但我的阅历绝对要比你多的很多，这话你要相信我。”被一个风尘女子教育自己要守身如玉多少确实有些搞笑，不过我还是相信红豆的话是对的。
8 S* Y( m; g8 u) f; `
3 u* _3 ^4 r, [3 I) ?/ q“那当然是了，我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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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0 d; t3 W“呵呵呵，二十多岁的童子鸡，确实不多见。”红豆捂着嘴巴笑起来，“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别以为你是男人，第一次就可以随便给出去，在你人生之中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应该选择一个你对你来说重要的女人。”

9 O* J; c2 W8 ]/ Q1 j“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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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 k( V8 y2 x6 I“滴……”似乎是红豆的手表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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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红豆起身迅速的在我的脸颊吻了一下。“新年快乐！现在过了午夜12点。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个吻当是给你的新年礼物了。”红豆的笑容虽然不能说是回头一笑百媚生，但也能算得上是标志的了。

0 W6 G6 p$ {" j- Z! c“厄……这……呵呵……谢谢。”我有些尴尬。脸颊略显有些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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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L- q2 u" O* A“你不要以为妓女的吻就是随便给的哦，我不做生意的时候很本分的。”红豆看到我的表情，补了这句安慰我。

; Z  H/ {& }: e“不是，我只是刚才啤酒喝多了有些晕，实在不胜酒力。”刚才的几瓶啤酒开始起了反应，慢慢使我的神情恍惚了。

  o/ B$ _0 r8 A' g" G* A" T( F: R“是吗？那你躺会吧。”说着红豆扶着我躺在沙发上。“脑袋放平了容易晕，枕着我的腿吧，没关系。”我的身体状况也不由得我反抗，只得平躺下来，脑袋被她托着轻轻的放在她穿着黑丝的性感大腿上。从触感上讲，确实比宿舍的枕头要舒服多了。我看着红豆的视线也有些恍惚，朦胧之中只能觉得她是如此的娇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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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n  o  j+ L# j8 d% @( [" J“头晕吧？我帮你按按。这个手艺我还是比较专业的。”我感觉到红豆的细指在我的脑门处轻轻的按揉，并且有一定规律和技法，着实舒服。酒精的晕厥虽然退去，绵绵的睡意却朦胧而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悍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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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0 @  w6 x  w) O在一阵的手机铃响中，我茫然醒来。只觉稍有梦若田园不愿苏醒的味道。我坐起身来，看到靠在沙发上的红豆也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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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无能的手机竟然在没有维修的情况下，自己好了？还是闹铃功能太过大，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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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j! C/ Q- H* j“恩，几点了？”红豆边伸懒腰边问道。

/ T# L; w6 W: r' G# i“7点了。”

“恩，你也该回去了。否则被人知道你来了这里就不好了吧？”

“恩，好。谢谢你请我喝酒。”我突然发现桌子上的空酒瓶子比我睡下的时候又多了一些。应该是在我睡着以后，红豆自饮的。感叹！到不是因为她的酒量，而是因为佩服她的膀胱功能之强大。

“哎呦！”有点惨叫的声音发自红豆。
( D" V! a) P  Y& ~2 x
+ _. |0 r  u8 b“怎么了？”

+ }7 ~. {: _4 Z& P. ^8 a# @5 H5 L“呵呵，没事，腿麻了。”红豆翩跹的站起来，抖了抖大腿，轻轻的自己按揉了几下。
5 v! V& X4 x7 ?, V$ Q" C
- S0 F5 i6 e/ U+ c: t9 U8 t“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这样枕了你一宿。”

6 ]0 X8 W" B1 d“哈，没关系，习惯了，干我们这行的什么苦吃不了呀，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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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送我走出山寨版的KTV，大街上竟然飘起了雪花。再经北风那么一吹，简直是刮人皮肉。我看着红豆冻的直跺脚，便犹生怜香惜玉之情，却也不知道如何关心这样的一个女人。“你以后还是多穿点吧，这么冷的天光着腿穿个袜子，等老了以后会老寒腿的。做生意也要注意身体，这是本钱呀。”
1 l/ M$ s% r2 a
1 V$ T, z; b/ W+ C  q5 s“呵呵，知道了。你等一下。”红豆把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围到了我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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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D# Q: \) ^: z7 \“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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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冷你戴吧，日后记得把围巾帮我还给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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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g4 q3 S9 ]: v1 b“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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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j, |1 u8 E$ q“给我5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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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莫名其妙的掏出仅有的两张5元钱。

红豆从我手中抢走了一张，“这是昨晚的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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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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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a good business!”说完红豆帮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把我塞进车里。

我刚想说我没钱打车，就看到红豆塞了100块钱给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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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送这个帅哥到他想去的地方，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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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I- U7 c3 q我只在出租车上透过满是哈气的车窗，朦胧的看见红豆的背影蹒跚的走进KTV。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红豆，有人说她去了日本留学，也有人说她回了乡下，还有人说她傍了大款被包养了。至于我哥哥那里，就更不知道她的半毛下落……

故喝过

《斜阳山外山》第三十六章：怎能如此轻易说分手？

其实从那里到回学校的距离并不远，只不过是10多块钱的路程。由于红豆替我大方的付了车费，司机同志应该怎么也想象不到她的行业，所以看我的眼光算比较正常。

- h6 o: H8 l3 h( @3 a0 ?( W" h' x  e“刚才那是你姐姐？”

' J( g' v+ |' k3 e“不，是我嫂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时就给了红豆这么个名分，至于我哥哥愿意不愿意，我才懒得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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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6 N/ J. r# l5 H8 e# \2 l3 |% v“哦，对你可不错，要说现在的亲戚关系，一般可也没这么好了。”

“呵，可不是。”我心中暗想，我哥哥确实都没给我付过一分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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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T# ?. R' G* w% \) @9 I  b“哦，到了，一共15，找您85，您拿好了。”司机同志到还是比较有良心，竟然把剩下的钱找给了我，我自然也不客气的收下。就当是嫂子给的零花钱，也没什么不可以，谁叫我哥哥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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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里的85块钱，刨去我包房的50块和给红豆的5块小费，我净赚30块。不错不错，心理有种小市民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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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t4 ?, U8 f% |+ W3 `2 b正当我乐滋滋的往学校里面走，枫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过这次只有她一个人。枫嘴里叼着烟，表情凝结着疲惫和忧愁，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刘川枫的脸上看到的表情。我不由得也严肃起来，并且有些胆怯。难道我昨晚去那个地方歌舞升平被她知道了？介于刘川枫的性格也不由得不使我心生畏惧，我下意识的放小了步伐，慢慢的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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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去哪了？”刘川枫带着严厉的语气劈头盖脸的问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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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N6 p9 ?1 v“我，我和几个朋友出去了。”心虚导致我有些口吃。这样的场景很像是一个家长在审问犯错的孩子。虽然有些害怕，不过潜意识里我还是乐意这样的，至少枫是关心我，至少看起来像一家子。

“去哪了？还跑出去疯了一宿。去哪连个招呼都不打。”估计现在敢这样质问我的女人也只有刘川枫了，换了是小琪才不会是这样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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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就打招呼了么？我不过是和几个朋友庆祝一下新年，你就这么大意见。哪像您找个帅哥谁知道去哪风流快活去了呢。”虽然说了谎话，不过语气到也硬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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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个屁！我昨天都没到12点就睡下了，知道你手机坏了，今天一早就到这等了你两个钟头了。你们宿舍的也每一个知道你跑哪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你还老大不乐意的！有良心么你？”刘川枫是真的生气了，并且暴躁的语气中还掺杂了些许委屈。

2 A$ K% V) t  H# x# D我被这样的气势一下子压倒了，并且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另外我对刘川枫的想法不敢确定，难道说真的有取代小琪的意思？我只得放低声音，轻轻的问：“你，等我干嘛？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我有点茫然并疑惑的看着她。

枫见到我这个样子，咬了咬牙，收起了愤怒，脸上只留下了哀怨。“你脸上的唇印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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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枫的话让我大惊失色，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午夜钟声时候，我想应该是红豆留下的唇印。不由得说话更加的慌张起来，“我我我，那个，什么，那个，那个，几个朋友，几个朋友一起，有可能，可能喝的有点，有点多……她不是，那个不是有意的……真的……你听我介绍，不是介绍，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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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解释了。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刘川枫抿着嘴，有些迟疑，仿佛还有话没有说完。因为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并没有十分在意我脸上的唇印。

+ B# M* M, y& E“你，是不是想说什么？”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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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犹豫了一宿。不过总归还是要说的。”

“那，那你想说什么？”听到枫这话，我变得更加紧张。我虽然不知道下面将听到的是什么样的话，但能让枫这样性格的人忐忑不安，一定是个非同小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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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G' }* ~) S$ p“小琪昨晚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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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x6 \7 S0 Q( c9 C' C3 W' o- J“啊？真的么？太好了，她现在好么？在哪呢？什么时候回来？怎么不给我打？”说完这句我才想起来我手机昨晚是无能的。不过接下来的消息，却是会让我变得十分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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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3 X# ]6 V8 s, K* }" f“她……让我告诉你她不喜欢你了，她，她要跟你分手。”这样的话虽然枫把它分成了两段说出来，但威力却一点也没有减小。

枫的话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口，不偏不倚的击中了最脆弱的地方。我的意志在一瞬间被这个晴天霹雳撕的支离破碎，精神有些恍惚。世界轻轻的浮了起来，而我却深深的沉了下去。可惜坠入的并不是地狱，而是无限的黑洞之中，在不断的被揉搓和分裂着，就连魔鬼都不愿意拉上我一把，生怕被这样的哀痛卷扯进去……

“不，不可能。”我已经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样的语气带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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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8 j% r- |  q& \* Q% p1 P2 y4 _# Z; ^“不，不是真的，一定是因为我昨天我到外面去疯玩，你故意气我的，对不对？对不对？”我知道刘川枫不会骗人，但是我真的真的希望她这次是骗我的。

“对不起，我没有骗你。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你振作点。”刘川枫用双手扶住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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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F: y- \0 `% q5 K2 y“不，不会的，她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说。她是怕我不能等她对不对，我不会的，不会的。她再晚些回来也没关系，没关系的。”我用充满期望的眼神看着刘川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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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a$ {! N& i我得到的却是刘川枫无奈的摇头，“她怕她对你无法说出口。”

5 b6 h0 j/ \1 y; U8 B' h: [“她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当面跟她说！”我抓住刘川枫的肩膀，想用最大的声音问出个究竟。

8 t" _/ H- V* k% d! Q6 S$ G( b“不知道，也许再也不回来了。”枫怀着忧愁的表情，把脸转向了一边，不敢正视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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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松开了枫的肩膀，多少有些承认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我不管，我要等她回来。”我径直向宿舍走去。在走过枫身旁的时候，她企图拉住我，却被我甩开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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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知道她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但是我却没有回头去看她一眼。因为我心中只充满了一个名字，“姜小琪”。刘川枫竟然跟进了宿舍楼，一直到了我的宿舍门口。老四见我那样苦楚的表情进了宿舍，并视他如无物般从身边走过，便知道出了事情。他看到刘川枫在后面便质问起来。

1 l4 i' i$ y, L+ G; F“我三哥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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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枫只是在老四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我只能听到老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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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会吧。怎么可能？不是好好的么。”老四大叫。“哦，行，我知道了。没事，有我呢。那干脆你做我三嫂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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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考虑。”枫最后一句话倒是让我听的很清楚，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但这若有若无的抚慰，在此时此刻并没有对我的伤痛起到一丝作用。我突然意识到，小琪在我生命中的重要性大大超出了我以往的预估。

/ w: v# m! S# s! F, Y6 @/ G0 g- t5 o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变的非常的无能，而手机却异乎寻常的有能。因为老四的大嘴巴，几乎所有同学都知道我的失恋，我自然也没有隐瞒我以前的那些哥们。手机意料之中的被关心的短信和电话忙的应接不暇。而这些电话和短信有一半以上来自于刘川枫。凡是她的电话都被我挂断了，短信我也是仅仅回了几条：“哦，我没事。”、“恩，我好多了。”、“我会照顾自己的。你别担心了。”

故喝过

《斜阳山外山》第三十七章：枫还是别样的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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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哦。老三，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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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老四手里接过他的电话，我怀着疑问放到耳边。“你好，哪位？”

从电话那边传来了刘川枫的声音，“晚上7点，你们楼下见。”没等我来得及拒绝，那边就传来了挂断后的忙音。

9 Z" P' ^: t, W5 R; \4 ~1 W7 A9 `8 w* ]到了晚上7点5分，还是在老四的提醒下我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事情。然后我才没精打采的穿上衣服下了楼。到了楼下已经是7点10分的样子了，出现在我面前的虽然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却是我从未所见的一个不一样的刘川枫。一惯偏向男生着装的她，今天竟然穿起了裙子，并且是仅仅掩盖了一半大腿的那种百褶裙，腿上则是黑色的裤袜，让我最惊讶的还是她脚上那双近乎8CM高的黑色细高跟鞋。上身是一个高领的浅粉色毛衣，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的长款的羊毛大衣。在腊月寒冬里穿成这样的女性大都会让男人心中暗生钦佩，并且要回头观望一下目送到很远才能聊表敬意。如今刘川枫穿成这样，那简直是我从来无法想象的事情，即便把我的脑细胞重组一遍，恐怕在我的脑海里也无法编织出她现在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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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风中正颤抖着跺脚的她，看见我从楼门里面出来，赶紧向我快步走来。可能是由于她不善于穿高跟鞋的缘故，在快到我跟前的时候，她歪歪扭扭的步伐最终还是拌到了自己，“啊”还好我及时反映过来扶住了她，否则她今天的样子一定很难看。不过在我扶住她的手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的手是如此的冰冷，几乎可以说是冻僵了的温度。

3 ~6 ~5 v1 m/ [7 R* D1 l- Y“你，你今天干吗穿成这样？有点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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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不好意思的向我笑了笑，“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穿成这样么？”

  d$ b; d2 R" A1 K, |“厄，是。可是你也没必要穿成这样啊，多冷啊。”

- Y! g! L3 C* Z“你看，你看，你还是承认了喜欢看女人穿这样。再说了我就不能美丽冻人一回？”

“厄，能是能。不过你到了楼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冻了这么久。”

+ `( D+ g: D4 K/ Q  N. }0 ~9 B# k* w“我就是要看看，你到底能让我冻多久。”

“我……对不起，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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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5 J7 k4 ^“放心啦，我又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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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2 A$ e  l- U8 w0 y“那，你今天找我干嘛？”

& ^, h0 o+ K& U% X0 r“咱俩是朋友吧？我以后就不能找你了么？就不能和你聊天了呀？”我的问题多少有点公立，招得枫有些不高兴。

“好吧，当然可以，咱们去哪？”

“任何暖和的地方都可以，冻，冻他妈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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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R6 u1 O9 w- y. Q, I* o“……”

- `8 o' v. d7 P' @0 b! T这次我们竟然很有灵犀的一致认为，孔老板的酒吧是最佳去处，因为那里有酒有曾经。来到孔老板酒吧，门口的牌子已经不在是阅微草堂，而换成了西泠印社，旁边还有一方大印盖在上面。看来孔老板的文化修养也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

. D% L( X8 t2 w: ~“小枫你今天穿的够拉风的呀。”一进门便看见孔老板腆着个肚子。

, H$ [; D9 S7 J* d9 R4 P7 N! S) `7 W“怎么样？好看吗？”

, N* Z8 x1 M& P% A: G; v“恩，不错不错。”

  H# \: [: O& T* O由于枫本来就是个美女，今天又穿得如此风情，在人群中走过，自然会成为众目的焦点。而我这个被她挎着的男人，自然也成为被众人欣羡的角色。如果是以往的我来，这定会使我欣喜若狂。但以我此时此刻的心情置于此情此景之中，却变得不知所谓。

找到一个卡座，我和枫坐了下来。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依旧如故，钢琴还是那架钢琴，舞池还是那座舞池，服务员还是那个财迷心窍的服务员，老板也还是那个肚子。而我每次来这里所怀着的心情却是大相径庭的。

. d9 m. j+ v0 C( P0 t4 y“喝什么酒？”我先开口问道。

“你别管了，我去买。”枫按住了我拿钱包的手，然后自己起身去了吧台。从背后看着她歪歪扭扭走路的样子，和平日里疾行如风的她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这倒是让我觉得今天的枫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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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我看着枫手里拿的瓶子。

% Q5 R4 M; t& w" s, ?- C“恩。一瓶够喝的吧？”

“恩，够了，我的那么点量你还不知道么？”

4 Y: D4 p; l! O7 O& v“来，cheers！”枫倒好了酒端了起来。

“好，干了。”虽然杯子不大，但是老毛子的酒，力度确实很冲。“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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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赶忙拍拍我的后背，“不至于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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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z4 a8 O1 K, ?( Y* h1 c“没，咳。没事。刚才喝猛了，来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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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w5 D" @7 H) G“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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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连续干了3杯下去，我安静的靠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心中想着曾经在这里发生的种种。而枫则靠在我的肩头若有所思的玩弄手中的杯子，时不时的抿上两口酒。我俩就这样在时间的荒野里，静默了很久。

“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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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5 g/ I) m( k“恩？”

8 Q$ E9 _0 F2 p+ v+ R“小琪后来又联系过你么？”我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心中所想。

" }* d. i2 x4 E/ S“没有。”她回答的很干脆。之后便又进入的沉静。不过在这段时间的里，枫起身倒了2次酒，自己干了两杯下去。这次的缄默是由枫先打破的。“你又想小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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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  S7 S# s: A4 a0 d“恩……”

" K9 t! u6 x" V4 q  j' H& u2 Y“你能不能别这么废物？”枫坐起身用用尖锐我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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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5 l- x1 s( X1 o2 H, t, N“我？”我被枫的言语举动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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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男人点，行不？你瞧瞧你现在这怂样儿，跟吃了不干净东西似的！”枫说的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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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C8 R1 N" O2 N- Q% L) C. F“我也知道我这样不好，可是我做不到，我心痛，真的痛啊。”我指着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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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 T- r  K5 Z( W“你就这么大出息？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人失过恋么？哼，不就是个女人么？天底下好姑娘多了去了，你还怕自己嫁不出去了？”

1 \. P8 Z7 m2 M' p2 f* C“我不用嫁，好姑娘是不少。当初你要是从了我，现在也不至于这样。”尽管刘川枫说的有道理，但我多少还是有些怨气。

& z( L6 p# A0 y$ o4 R" @1 b“好吧，那怪我。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好起来，我给你找一个好姑娘做你女朋友？”

“不要，我用情专一，让我难受着吧，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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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情专一个屁，你是爷们儿么？那天晚上你怎么吻的我？你就现在再吻一次给我看看！”枫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我，由于她的声音过大，导致周围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我们身上。

( @9 N% c) u3 r3 Y8 v“我，我……反正不要你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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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5 r; B# I- z: {“我不能不管！”她的声音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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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管我？是不是又是小琪托你管我的，怕我失恋之后出什么事？”刘川枫的态度让我很生气，不自觉的我也提高了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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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我和你之间可不可以没有小琪？”

  g; |% @% z- R' _“不可以！”我气呼呼的站起来就走。既然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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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_# `4 n: m+ K. z“混蛋，你给我站住！啊，哎呀！”“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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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转回头，看见刘川枫正狼狈的坐在地上，手扶着自己右脚的脚踝，并且脸上作出了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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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f% }1 ^  ~3 A) S“怎么了你？扭到脚了？”我赶忙回来，想把枫扶起来，却被她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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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H( t- B6 C* y9 n: v, j“不用你管！”她想自己挣扎的站起来，不过还是没有成功，“啊”正当她又要倒下的时候，我赶紧一把又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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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要你管！你让开。”枫挥了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我身上，这一下子确实很重，不过我还是没有放开她。我搂住她的背弯腰抄起她的腿，把她抱了起来，枫便没有再挣扎而是搂住我脖子以免被我扔到地上。由于刚才的动静，几乎酒吧内的人都跑过来围观。不过我没有顾虑那么多，抱着枫穿过人群走回刚才的座位。让她在沙发上坐好，我帮她脱下鞋，抚摸着她的脚踝。“啊”枫忍不住的叫出声来，我看到她的脚踝明显的肿起。这也使我心中顿生出了负罪感的萌芽。

6 I. _4 U3 t6 B0 X$ V- c“肿的很厉害，你说你没事非穿什么高跟鞋。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的语气明显带有责备。

“那，还不是因为，因为……那我愿意。用不着你管。”枫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管行么，你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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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3 ]) |& L+ h7 M' q  l: N“怎么了？怎么了？”孔老板这个时候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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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u; {, M9 y' {: ^$ [) c“她扭到脚了，麻烦您能不能拿点冰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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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孔老板赶紧去吩咐服务员拿冰块来。

2 i+ i4 f, X5 B# v$ t6 N“刚才你都不让我管你，凭什么现在又来管我。”枫还是不依不饶。

* ]9 q5 O" G/ \1 s7 P. i1 Z7 R我苦笑了一声，“好吧，那我让你管，行了吧。不过你可别再穿高跟鞋了，那么容易伤到自己。“

/ y% T; O: v% @) X2 t“呵，那可要看我的心情。啊，你慢点！”我把服务员拿来的冰块敷在的刘川枫的脚踝上，然后慢慢的向肿起周围的方向按摩。

2 D: e1 P. D" ?8 R周围的人渐渐的都已经散去，昏暗的灯光中仅仅剩下一男一女静静做在沙发上，男人帮女人按摩着受伤的脚。罗曼蒂克的气氛浓浓的围绕在我和枫之间。我看到枫些许痛苦的表情周围泛起了几分红晕，淡淡的淡淡的女人的美，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我决定暂时还是不要在枫面前问起小琪的事情了，或许我真的有些太自私了，对小琪的牵挂就先暗暗的藏在心里吧。

9 h8 @5 d5 [$ D“咱们回去吧。”枫轻轻的睁开眼睛，温柔的看着我。

) s3 n) d& {! l8 {- A“恩，到是好很多了，不过你还是不能自己走路的。我扶着你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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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等等，别用你摸过脚的手碰我的手。”我正要拉她起来。

1 S( T8 p! v& x% C" _“呸，那还不是你自己的脚。”我帮枫穿好鞋，慢慢的把她搀出了酒吧。出门的时候还被孔老板关心了几句，并且他让服务员帮我们叫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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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们很少说话，我只是让枫靠在我肩膀上休息。只是到了学校门口以后，从小门口到女生宿舍门口的路程，我要作为劳动力把枫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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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上来。我背你，你这样走路会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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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o* r4 I' h5 H) m+ K“这不好吧，让别人都看见了。我没事的，可以走，你扶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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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s( o  T- E) q“你丫大娘们儿吧？墨迹什么呀？从来没见你这么墨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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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H+ b6 ?+ V“讨厌。”刘川枫轻轻打了我一下，然后趴在了我的背上。“干嘛，流氓吧你！”我的脑袋又被敲了一下。是因为我下意识托了一下她的屁股为了能让她在我的后背待稳，便得到了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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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扶着你的腿，总可以了吧？”

( E6 P$ {" l* F“恩。”枫把脸轻轻的贴在我的肩膀上。我背着刘川枫在夜色中向宿舍楼迈进。一路上虽然也碰到一些学生投来惊异的目光，不过也都被我毫不在乎的略过。

“梦寒。”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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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 E4 O; L“要不，让我做你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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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真的不需要同情。”虽然我喝了酒，但是并没有因为酒精就接受了刘川枫这个非常好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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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4 [9 t" @% C* W: K! q, ~3 T4 d“不要算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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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F# B8 U3 U  L+ z* T& o“我都让你管着我了，还要怎么样啊？不要得寸进尺。”我显然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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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4 m+ o) w: W1 }% x" w“你没完啦？”我感觉到肩膀上的剧痛赶紧闭上了嘴巴。如果是几个月以前，我恐怕会屁颠屁颠的接受刘川枫做我的女朋友，恨不得张贴个告示，写在脸上，逢人便说遇人便讲搞个普天同庆什么的。而如今的我却对此心有余悸，并且来自心里面的那份遥远的牵挂，根本让我无法接受这样的感情。人就是如此奇怪的动物，在时间的推移中，种种事物的流逝，你根本无法掌控自己情感的变迁，直到变得连你自己都不认识你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当下的想法。

* `& N0 N# W% x+ ?终于我把枫交到了她们同屋的人手上，做了个简短的交接。“她现在脚扭伤的很厉害，可能最近行动都不方便，那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她了。”

5 M7 Z! U0 `' I! P+ s$ N) A% x) b“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是她什么人？这么关心？”这姑娘倒是不客气，问的真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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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明天我买肯德基给你吃，你不是就爱吃那个么？”我并没有回答那姑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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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S" |% H$ [  C* @/ Q“恩，这个必须买。”刘川枫冲我笑了笑。她的笑容早就已经不再是我们之间模式般的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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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r0 n5 }+ b4 ~0 q5 s我也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在回宿舍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枫到底还是那个枫吗？也许在变化的，不只是我一人……

故喝过

《斜阳山外山》第三十八章：女朋友们给我过生日

' h- K! V1 `; V' o9 l) r1 w第二天收到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刘川枫生病了。这便是美丽冻人的结果。虽然没能成为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关心的程度却不会因此而降低。即便是小琪男友的时候我可能同样也会这样做，况且我现在又回归了久违的单身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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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往返了学校与肯爷爷之间，虽然很多人说吃这个油炸食品并不好，但我实在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她爱吃的。由于天气寒冷，我便把羽绒服脱下来裹上全家桶，打车回了学校。还好到他们楼下的时候，全家桶还有余温，但我却冻得流下了幸福的鼻涕。

" z9 s, f: j8 ~- P“哇，不是吧你？”刘川枫同宿舍的大姐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我。

9 g2 o4 q4 p" w/ Q; M. ?( [“赶紧给拿进去吧，还是热的。”我笑了笑把羽绒服披在身上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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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W# j1 g0 t* a- t那位大姐愣在了原地几秒钟后才跑回宿舍去。没过两分钟，我的电话便响起，来电的自然是刘川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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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没事抽什么风呀。真以为自己的身体金刚不坏呀？”劈头盖脸的责怪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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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不是怕吃的凉了么。快趁热吃吧，要不我就白浪费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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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的。赶紧回去暖和暖和喝点热水，别跟我似的感冒了，我现在可照顾不了你。”

& ~0 A* p: @* |$ R“不会的，放心吧。你养好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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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X8 S" L3 T! H  l“那……谢谢了。还有回去赶紧擦擦你的鼻涕，都流到哪了。”

1 N2 k( T. o% I* \9 C“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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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打开电脑，在网上遇到了枫叶，最近的生活总是离不开这位网上的姑娘。失恋的伤痛需要心灵的抚慰，男生的安慰总不能深入痛疾的深处，而和异性的交流就能够让人觉得聊效显著。

8 e! D' a! J4 M“怎么样？最近和你的枫发展了吗？”

+ B: L" Z! q! n4 ]1 K“什么我的枫，不要胡说。根本没那回事，我不能对不起小琪。”

/ u# O! L) \; P7 y6 Q“对不起谁呀？人家都不要你了。跟那个枫在一起不是也挺好的么？你本来就对人家觊觎很久了不是么？”

3 e) w! S8 ~6 {; J4 {8 h/ f2 N“原来是的，可现在，突然……我不知道。反正那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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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说，你更喜欢小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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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H( r7 N5 ^' W) g“厄……也许是吧……”打出这样的字的时候，我不知道算不是算是也给了自己内心疑问很久的一个答案。“喂，说话呀，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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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在。只是，只是在想些事情。呵呵，日久会生情的，你和她多约会就好了。你不是快过生日了吗？让她陪你一起过个开心的生日呀。”

5 k- j  y& r, {“我的生日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我自己都忘了。”

“呵呵，因为和我男朋友的生日一样呀，当然记得。”

, q4 n' Y8 X1 c$ ^0 _' m“哦，那你也给他过个幸福的生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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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_+ e8 D, E1 u“恩……恐怕不行了。我和他分手了。”

) `% u% P$ u( N“呀？你怎么没跟我说呢，我不知道，对不起。那你心里不痛快就跟我说说吧，这次换我安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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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 G; s- j; F“呵，我才不跟你这个笨蛋说呢，先照顾好你自己吧。我下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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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虽心怀波澜但却过的平静。每天与枫出入于图书馆和食堂之中，每天一起自习，一起吃饭。虽然不是情侣，但是恐怕在别人眼里却看不出其他的关系。更有无聊的人则认为，我是水性杨花的西门大官人，跟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不过还好在刘川枫的威严保护之下，他们到也不敢当面挑衅，最多指手画脚背后八卦而已。我也只得内心苦笑，如此他人看不穿。

& X' s+ O& d, ?2 Z* ~. v) {1 H“我看你最近状态好很多了。”说话的同时枫把自己盘子里的肉夹给我。

, R/ j6 z* q6 \  s“呵呵，是吗？应该说是麻木不仁了吧。”我淡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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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没个正经的。你生日打算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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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不知道，还能怎么过，回家吃打卤面就行了。”

“哦，那我帮你想想吧。”

“想什么呀，搞那么麻烦又得铺张浪费……”手机突然响起。

“喂？若冰呀？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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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最近心情低落呀，失恋了？”靠，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也要归功于近年来迅速发展的通讯业，千里之外如同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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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是想恭喜我么？”

9 W1 ~, {; X4 b- `3 h- D  D* |$ n“嘿，你这人怎么还是这副德行，我就不能关心关心你吗？好心没好报。”

! l& d8 j! J7 p# g& o1 X- ~“好吧，谢谢你的关心，我没有你预想中的那么痛不欲生。经历了您给过我的一落千丈，后面的坎坷看起来如同一马平川，不算什么，请放心吧。”

5 p' V6 ?1 D. f7 p“你还越来越来劲了，我过两天回北京，你过生日一定要请我去呀。我到要看看你现在是什么狗德行了。”没等我反驳，若冰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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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想着给你过生日的不只是我一个呀。”枫坐在对面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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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想看笑话的人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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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R! {, i, R( O“吃错药了吧你？”看来我这话真的有些过火，直到看着枫气呼呼的推开盘子走出食堂我才回过神来。“到什么时候都不要伤害关心你的人。”等我想起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与小琪的失恋，让我提前进入了更年期。但这更的也实在是早了点吧？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来的是短信。“你失恋了？最近心情好点没？过生日的时候记得叫我。来源：张晓。”我靠，这都是怎么了？前女友，和前前女友竟然来关心我的失恋，还要给我过生日。阴谋！一定是个阴谋！老天爷，这样一点也不好玩，你别设计我了好不好？

在众多朋友和哥们的怂恿下，在生日的当天我举办了生日宴，算是众望所归了。当然我也邀请了李若冰和张晓，应该说是在被她们要挟的情况下邀请的。不过准许家属同往确实是我主动同意的。到场的人之中唯独少了刘川枫，自从那天从食堂生气离开以后直到我生日的时间内，我俩一直没有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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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q1 }; m, a7 [“三嫂呢？”老四不知趣的当着一大桌子人问道。

“三什么嫂？闭嘴。没三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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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u5 _6 E: z/ K/ G“那有什么？我饿了，来点主食吧。”

$ h" B6 C9 y1 W“主食，主食，就知道吃，吃猪屎还差不多。”我看到老四委屈的看着我，只好心软。“服务员，麻烦你，来个鱼丸粗面吧。”我拿起主食菜单。

& K8 I' e7 D- f“没有粗面。”服务员踮踮的跑过来。

8 U# h: d6 T9 ~  e6 M& t6 z* Q“是吗？来一碗鱼丸河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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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T  O. H5 }8 G" u2 U6 l0 `“没有鱼丸。”

“是吗……要牛肚粗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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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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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8 I* w0 `“厄……那要鱼丸莜面吧。”

“没有鱼丸。”

“怎么什么都没有哇？那要墨鱼丸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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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9 @# w" I' q( W“没有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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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b( ]% J8 p% W5 a“又卖完了？麻烦你来碗鱼丸米线。”

“没有鱼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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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寒，他们的鱼丸和粗面卖光了，就是说所有鱼丸跟粗面的搭配都没有了。”张晓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赶紧提醒我。

$ t- e; b' E. z7 S& C“哦，没有那些配搭呀。麻烦你只要鱼丸。”

! p; x) L/ B% E6 C+ O5 Y8 T“没有鱼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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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 v2 B* m) a1 P; `0 U% |0 M“那粗面呢？”

0 m! Q1 F/ ^) u- w  v7 M1 S4 L' w7 V- G“没有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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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麻烦你酱油炒饭。”这次是轮到若冰忍不下去了。

“哦，好的。马上给您上。”服务员终于松了口气去下菜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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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服务员，若冰看了我一眼，“咱能不这样么？别失回恋，就变脑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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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 p! ^9 H3 x& H- E“我有吗？我清醒的很，刚才只是考验一下服务员的工作是否熟练。来大家都开始吃吧，这桌子菜都已经被我买下来了，这个可以吃。”我赶忙站起来招呼大家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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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 l. T7 Y" X“扑哧。”张晓的男朋友不知道是喝水呛着了还是怎么着，反正是喷了出来。

这边若冰的男友跟若冰咬了几句耳朵，不过还是被我听到了。“你这初恋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难怪失恋没女朋友呢。幸亏上次那姑娘没跟她，要不白瞎了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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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7 l2 M; Z1 J9 |6 |) t" ?! j“去去去，就你好。管得着人家的事么？就不该带你来。”若冰教育完男友偷看了我一眼，我装作没听到，继续喝酒。老二怕我夹在两个前女友之间尴尬，赶忙带领大家祝我生日快乐，我自然明白老二的心意，拿起白酒便跟大家干了。

“别光顾得喝酒，吃口菜。”旁边的张晓夹菜给我。

" ?3 F- M6 l( T. i$ r, m' f“谢谢。”

“来喝碗汤吧。”这边的若冰盛了碗汤给我。在小琪弃我而去的情况下，竟然是以前的两位女友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让我多少有些感慨。不过即便如此，在这个宴席上明显缺少着一个重要的角色，即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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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p5 T6 e$ w6 p/ c“看我们家张晓多照顾你，来我敬你一杯。生日快乐哈。”一股醋酸味从旁边冒了出来。张晓的男朋友端起酒杯向我示意。我自然也不能退缩，拿起杯子招架上去。哪想这边刚完，那边又起。

5 l, O+ j" S3 d; t“我家若冰对你也不错哦，来我也敬你一杯，谢谢你以前替我照顾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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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以前照顾若冰，个你丫有个毛关系。看来这两孙子明显是想把我灌趴下呀。原本想让他们来就是为了表示我与若冰和张晓之间已经划清界限，我只一心惦念小琪，哪想找来两个醋坛子与我为敌呀。好吧，今天老子跟你们拼了，反正我也是借酒浇愁。打定主意后，我便倒满自己的杯子。

“来，干了。”

; u1 b, d! z3 i# k6 o6 [“你这么喝酒可不行，你的酒量你自己不知道么？”一只手拍住我肩膀。

“用你管！”借着酒意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回头一看，我顿时酒意全醒。刘川枫正手捧一大丛玫瑰，穿着那天晚上那身靓丽动人的衣服站在我的面前。我身后的酒席也因她的出现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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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你，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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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4 J2 \4 ?* d“你过生日我不能来吗？你都不邀请我，我自己都卑微的跑过来，你还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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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 x  |8 O) M“啊，没，没有。那你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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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O' P, f: x9 ~8 T- m2 `. ]“恩，生日快乐！”刘川枫把大丛的玫瑰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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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 E" L* q# l“谢，谢谢。”

% F  D, M  |' T( v0 z2 H' z“对不起，各位，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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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  }7 w9 {$ z" c“没事，不晚不晚。”老四踮踮的赶紧拿了一把椅子塞在我旁边。“三嫂请。”

' A, F" I9 i- `2 F6 M9 }“去，哪来三嫂，又乱讲。”我瞪了老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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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6 V4 S1 [/ \% P/ q1 {“呵，我今天就做一回他三嫂。不行吗？”刘川枫只用微笑的表情给我，却让我感到十分紧张。

/ d+ u) O: C8 i: I/ z# _“随你。”虽说我并不是很情愿，但是在如此的情况之家，身为大丈夫的我还需相时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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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g8 ^% m* G* ~! s2 R“来，刚才两位敬了梦寒，我带他回敬两位。我干了，你们请随意。”说完枫便拿起我的满杯干了。那两个醋坛子色迷迷的眼神一直盯住枫喝完酒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酒杯便也不好推辞，只得都一饮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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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枫入席以后，女主人的角色自然加冕到她的头上，喝酒的战局也顿时逆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刘川枫会如此的招呼别人吃菜饮酒。由于女主人的出现，喝酒之事便不用我亲自操劳。不是我不想喝酒，而是每当我给自己倒酒便被她抢去喝了。后来我也便心疼她不再给自己倒了。几轮下来之后，若冰和张晓的男友都已经变得无能。看来他们的坛子用于装醋到是可以容纳不少，换做装酒的话，便不是那个容积了。

酒席之后，若冰和张晓扶着各自的男友离开了，其他几个哥们朋友也都纷纷撤退，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略带醉意的刘川枫。

/ {% f- i# E2 |“枫，干嘛喝这么多酒？你可以不用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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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V, s) F) i& F“我看他们灌你，我就不爽。”

/ ~; b  E( g, r1 b. s# |5 @“唉，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图个高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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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怪我把他们灌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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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不是，我是担心你喝这么多会难受。”

. s/ R6 }, T2 U“呵，你也知道担心我？过生日摆宴席都不邀请我！没良心的。”枫的话中明显带着些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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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W( X8 V( H2 J1 l“恩，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瞒你的。只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我不如小琪？”

5 K( B. t" Q& O$ w/ |% N$ t“没有，不，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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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t- O0 m7 v  D“哼，你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我也不怪你，做女人我确实不如小琪。”

) o# I' D: |( A“我本来想说你不适合做这样宴席的女主人，怕你刚强的性格会不适应。但没想到今天你今天却做得十分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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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满意就好，至少没有输给你的前女友们。”

$ S- \0 m; O8 C! T' w" b$ d“当然。你做的非常好，出乎我的意料。”我拍着刘川枫的背，她正酒红着脸趴在桌子上斜看我。醉意美女情更浓，此时的画面貌似韩国的浪漫爱情电影中的情景。这个时候，男主角应该拖着女主角离开饭馆，然后在大街上流浪，直到找一家旅馆或者小酒馆之类的地方过夜。然后两人促膝长谈，谈过往，谈理想，谈未来，而后再相依相偎经历一些坎坷之后，过上幸福的生活。不过我只想对了故事的开端，而后的结果却与电影里演的大相径庭。

故喝过

《斜阳山外山》第三十九章：离开的那人是枫！

“你不用背着我了，我自己可以走。”刘川枫在我的背上一路上一直唠叨着。

6 L+ X" c2 F* X* x“不背你？你喝那么多酒还穿着高跟鞋，不扭脚才怪，忘了上次的教训了？记吃不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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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就会说我的糗事。那你愿意背就背吧，不是怕你累着么，好心当做驴肝肺。”

: R0 @- F  P' Y$ z, T8 R/ J0 t" B“咱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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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c3 ^! V  W: v; ^8 P“随便找个24小时营业的地方待会吧。不想去酒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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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营业呀，貌似只有酒店和成人用品吧？”

$ b: G9 A7 z5 ^“去！又动坏主意了吧你。前面不是有一家好像写着24小时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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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 u" W$ u! b$ p6 s2 @我背着枫来到灯火阑珊之处的一家咖啡馆，上面的确有着24小时的字样。这家咖啡馆看起来不怎么太装潢，而且店面很旧了，如果不是在夜间有霓虹灯照亮，恐怕在白天的时候是很难被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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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以后，懒散的服务员晃晃悠悠的过来接待我们，他的样子倒像是比我背上的刘川枫灌了更多的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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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b/ S$ v4 F* ?# W6 P, `“先生？您这是？后面这位女士怎么了？”

“哦，没事，她累了走不动了，我背会她，麻烦你帮我们找个沙发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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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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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4 U3 ?* r; m  P8 b% U* a0 [这个时候我才把枫放下来，扶着她往里面走，正好也有了机会观察了一番这个古老咖啡馆的内饰。看起来很像是地道的美国风情，墙上贴着不少美国旧时电影的海报。摆放的家具全部都是木头的，给人一种很古老跟坚实的感觉。墙边书架子上摆着的都是破解过的英文书。由于光线昏暗，具体的名字看不太清楚。吧台上的旧音响里，放出的是蓝调音乐，多少有些让人心生怀旧之情。也许正是这种忧伤的氛围，使得这里并没有留下太多的客人。

3 |$ s7 M* p$ a8 u) l+ |% Q我们找了一个靠墙的沙发，扶着枫坐了下来。“服务员，一壶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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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n& j0 k' M( Y( ~/ Q' C- O# O“好的，没问题。”

" k& ^$ _3 F  x9 O' j刘川枫靠在我的肩上，呼出的气体还带着酒味。但是她的眼神之中却透出了清晰和明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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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今天的你和以往不一样。”其实从今天见到刘川枫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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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4 ~: g3 ]! x“呵，是吗？”枫的语气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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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有心事？”

2 M/ t, }1 d, v5 |, B“恩。”

“能说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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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 i# s6 }7 n' D' l( a6 F“可以，不过我想先问你。你对小琪的爱有多深？或者说能够为她承受到什么程度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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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3 L5 k- L' x- N/ ~; g我不明白枫这话的含义，问得让我有些发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些还重要么？她现在已经不要我了。我还能去承受什么程度的伤痛？现在的我还不够伤痛么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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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枫苦笑道。但在枫的表情中我却看不出任何随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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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两位的咖啡。给您倒好了。”服务员很自觉的摆放好东西便离开了，我刚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却被一条短信岔开了。

“结果还是忍不住给你发了短信，赶在午夜之前还算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不管和谁都希望你们过的幸福。来源：张瑶”手机号码显示区号是厦门。我在看着屏幕发愣之际，刘川枫也看清了短信的内容。

“是张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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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是的。”我犹豫了一下，却也没什么好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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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个不错的姑娘啊，可惜你又负了人家。”我心想这事能赖我么？“记得上次在酒吧，我和小琪遇见你和她在一起，我俩都很生气，把你夹在中间的样子现在想起来真好笑，不过却苦了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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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b+ L2 V* s& e“恩，恩。”我无奈的回忆着仿佛是幸福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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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日后你有机会见到张瑶，帮我对她说声对不起。”

% T) g/ K/ U2 U0 g“哦，好吧。”

: o& V; c; Z6 w  ^; a+ R“记得那次你，我，小琪一起上自习……”

4 ]' A- T7 t+ f+ f+ _“哦。”

“记得那次小琪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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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记得那次……”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枫几乎把过往的重重都重新回忆了一遍。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终于哽咽了，我清楚的看到枫脸上的两道泪痕。她抖动着肩膀，在我怀疑抽泣。我是第一次见到枫如此的样子，并且我能感觉到绝对不是因为酒精才会如此。随着枫的哀伤，我心中的湖水也随之荡漾起忧愁。

! D* @" F7 c2 O) v“你怎么了？”我扶住枫的肩膀，双目注视着她。

她抹了抹眼泪，强做了一个笑容，“没什么，想起以前的事情，就是有点伤感。呵呵”

“不是，你一定有事情，快告诉我。”我内心的不安使得语气也开始躁动。

* l. y9 d+ m/ [* w+ A% g) ^$ T; D- v“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果现在的你选择我与小琪之中的一个，你是不是会选择小琪？或者说你会更喜欢她多一点的吧？说实话。”刘川枫的眼神至诚且幽怨，让我无法从容回答是或者不是。

! L% c) I7 X( c* @! X* C静置在浓郁的空气中，我们对视了近一分钟，我缓缓的点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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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3 n8 t& m; F5 L  i刘川枫缓缓的坐了起来，如释重负一般，嘴角稍稍翘起，很淡然的做了个微笑。在女人的笑容之中我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微笑，美中包涵的却是无限的深意。“既然你能这样我就放心了，记住你今天的选择哦。”

“记住又有什么用？小琪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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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q7 j5 O. B4 h+ U2 J8 X+ b“那也不一定，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再回来。”枫叹了口气。

“她？有跟你说了什么吗？她回来？”听了枫的话，我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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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最后一次的通话，她只让我转告你，要你一定得过得幸福，无论你选择了谁，都要好好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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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6 @' j) K5 W  N“这等于没说。”我的惊喜还是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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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瑶也是不错的女孩呀，如果你选择她的话，我相信小琪和我都会为你们高兴的。真的，而且我觉得你们也能过的很好。”

) y9 Y3 ?  q; A% @/ X“算了吧，她在厦门。”

“去找她。”

“呵，这不是有你在身边么，找她干嘛。”我冷笑道。

枫没有理会我的话，“如果小琪真的回来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代我转告她，我会好好生活的，祝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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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会好好照顾她了，只要她回来，她还要我，她……等等，你说什么？”我才反应过来枫的话，“你代你转告她？你干嘛去？你不在这么？什么意思？”我顿时有些焦急。

# C' M3 }# ?0 y- ~: B; w; v) U“离开。”

“去哪？为什么？”又是一句离开，我记得张瑶也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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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6 d# f. P8 w% y+ F“英国，不为什么，想离开这片伤心地。”

" t. {+ B" s% K! @0 s/ g* z3 `  U“你，什么时候走？”我有些明白，刘川枫的去处，是有个男人在等她的。之前在酒吧提起过的她的男友在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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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_3 o  _- u: c9 a“就最近，我的护照签证已经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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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c  X* `0 A' G( k8 o“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虽然现在的我，明白了心中的那个位置是属于小琪的，但枫要如此的离开，我同样也会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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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怕你难过。小琪的事情已经让你很难受了。现在确定你是喜欢小琪多一些，我才敢跟你说的。”
  W" y/ M/ N3 J, }
' y6 ?: U$ U& l“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还回来吗？”我无法想象这已经是第四个去异地而远离我的女人。

# S& K# d+ I% ]% O“也许吧，不确定。”枫的语气有些犹豫。

我很想多问几句，却始终张不开嘴，在彷徨之间，只能忧郁的望着枫的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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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转过身，用手扶住我的脸颊，“不用担心我了，你自己要好好的过，即便小琪，我，还有张瑶都没能和你在一起，你也要幸福的过下去，找个好的女孩。不要辜负了我们的期望，不要让我们伤心，好吗？”看着此时的枫，我又怎能拒绝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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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l/ A3 L- ]! m0 e6 h# l“好吧。”我的语气很沉重，重到我无法禁起这承诺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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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对嘛，亲爱的，闭上眼睛。”枫看到我的许诺反而语气变得轻松了。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2秒之后，感觉到我的嘴唇上有冰冷的唇边接触，这个吻很轻很轻，但却是无法磨灭的烙印，几秒之后，枫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唇。那种感触的怀念，会使我悠然不忘许多年。那一晚我抱着枫在怀里聊了许多许多，柔情的浪漫与离别的忧愁编织成愉喜忧人的气息，尽情的在咖啡馆中弥散，我第一次如此贴近真切的了解了我曾经的珍爱过的这个女人……

第二天早上我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枫已经不知去向。当我把服务员找来问的时候，说已经走了很久了，但留下了一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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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

; j$ b: @' q; C谁叫你睡的跟猪一样，姑且就这么称呼你了。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坐在飞往英国的航班上。我就是害怕送别伤感的场面，尤其是你。所以一开始也没告诉你具体的航班和时间，你也不要来机场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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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爱情和幸福都是需要追逐的，不要再等了。不要因为些许的过往而枉费了青春，人总要向前看的。时间是不可能倒回过去，谁都没再来一次的机会。至于我和你呢，就让彼此都收藏在心底就吧，只需记得曾经有个我。

6 t+ F3 l# M# w0 p* ^几秒钟的吻虽已风干，却在我心口烙上了几十年都无法磨去的印记……再会了，寒。

; k; P6 B, Z' r$ `, E, B                                                                 爱过你的枫

信纸上的些许皱起，我知道是由泪水造成的，在我读完枫的一瞬间，我的泪水便也落在了褶皱的地方，使褶皱继续延伸下去。当我赶到机场的时候，却连枫的背影都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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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L$ S& A3 s; Y! W2 C4 V枫走了，接下来的日子我需要面对的除了孤独就只有回忆了。虽然枫并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始终认为我又一次失恋了。

故喝过

第四十章：久盼的春宵一刻，厦门的淫雨霏霏1
枫走以后，便进入了寒假。因为没在学校，朋友和哥们自然很难发现我的异常，我便更增加了自己独处的机会，也就更把这份孤独体会的深刻了许多。每天躺在床上闭上眼便是这一年来发生的一幕一幕，每天坐在书桌前翻看的书，映出的却是回忆的画面。重重流年，彷如昨天，今日明日，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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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最近怎么了？很少见你上网。我还担心你有什么事情呢，让我着急半天。”枫叶是我现在唯一一个沟通的对象。

“担心我做什么？你还是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吧。我最近干什么都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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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你女朋友跟你分手了，那个枫也出国了，你没女人了么，再找一个不就好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对于我最近的事情，我唯一没有隐瞒的就是这个枫叶，毕竟她并不是我现实生活的一部分，成为我诉说的对象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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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现在强迫自己到大街上看美女，跑到西单的星巴克好几次，坐着看一下午来来往往的美女，但是根本找不到半分的感觉。”

“那当然了，你又不认识人家，最多养眼而已，难道你还跑过去搭讪，回头再被人家说是臭流氓。在认识的人当中呢，再培养培养呗。”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的生活中就你这么一个女人了，还是网络版的。”

8 x" I% u( w  S: k: j' x7 B% ?“那个张瑶呢？她没有联系你么？”

7 M* }2 E1 @# F4 s) r0 A5 P3 F+ P枫叶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记得张瑶祝福我生日的短信还存在我的手机里呢。不过我也不确定张瑶在我心中的埋藏，是否能再度结出果实，毕竟在我心田中留下的沃土已经不多了，曾经那片广阔的土地，结出的满是伤痕。

( o% F! c& i2 P; P! O0 G1 c“呵，她在厦门呢，很少联系了，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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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联系联系呗，在国内总比在国外方便多了。说不定你就又找到了你的所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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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2 \5 U% ?) J& O“她应该不会是的。”

“别这么肯定嘛，即便不是，她可以让你早日走出现在的状态呀。现实版的女人总是比我这种网络的实用一些吧，她会知道怎么安慰你的……相信我，我有女人的直觉。”枫叶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张瑶确实是一个可以让我轻松快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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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7 N1 [& E6 n7 `" H$ M当飞机缓缓在厦门的机场上着陆，我的心也跟着降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一路上我想象很多种与张瑶重逢时的场面，或许痛哭？或许欢笑？或许陌生？或许……我本打算此次的出行，我要把一切的过去不管欢乐还是悲伤随着飞机的飞行抛在脑后，也许我做不到，但我也要想尽办法去尝试，这次的厦门之行说不定就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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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走出机场，门口处一大堆人正举着牌子接人，显然牌子上面没有与我相关的信息。我只好自食其力拼命的用自己的瞳力在人群之中去寻找张瑶的身影。几乎在同时，我们相互发现了对方。当她那熟悉面孔落入我的眼底时，我的心才真正的踏上了这个岛屿。她向我招手，大喊我的名字。很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种久违的舒适感我的身体的每根神经中共鸣起来。

0 x5 j# H! P' o) {张瑶还是那身性感的动感装束，并且化了淡淡的妆散开着飘逸的金色的长发向我跑了过来，没等我说出话，她已经扑进我的怀里。那刹那的一瞬间，我的心弦不由得颤抖起来。揽起胳膊把张瑶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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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j2 f2 o9 {  ^“想我吗？”随着怀里的香气张瑶的话也侵入我的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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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0 Q* r% J“想。”

1 W* |) Y, D; z4 }' \6 _“呵，是不是真的？”张瑶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并露出坏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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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你，我来干什么？”

“去，你少来啦，我还不知道你，口是心非的。”张瑶推开我。

, \. ^- V! l* U" g: c$ T- I“要我证明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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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什么证明呀？少在我面前表真心。”

“那你不欢迎我？”

“欢迎，我哪敢不欢迎您呀。那你怎么舍得你的小琪和枫跑来厦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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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张瑶始终会问到这件事情，但我觉得我应该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对她隐瞒。

“分手了。”我稍微有些不自然，毕竟在说出答案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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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怎么会？你们……不是挺好的么？是不是你又变心了把人家甩了？”张瑶一脸惊讶。

9 n8 y6 f7 G+ Q2 h8 I  L1 R: [“是我被甩了。”

“那你一定是脚踏两只船了吧，这是你的老毛病。”

# e' y4 Q& N: l, @# E  Y" {2 c! C6 J“两个都分手了。先不说这个了，回头再慢慢跟你细说。”我的思路被张瑶问的很乱，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恩，好吧，我先带你去吃饭。走吧。”

" _3 ]7 S0 A; U) l+ ~) }2 F. Y坐在中山路路口的必胜客餐厅里面，从旁边的玻璃窗能看到隔海对面的鼓浪屿，由于天色已暗，鼓浪屿上面的彩灯格外灿烂。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张瑶，她的笑脸一直对着我，但是眼神中除了高兴还带有些许的忧伤。

7 `2 r2 w2 X. h5 u/ C6 m“张瑶，你看起来没怎么变。”

“是吗？我瘦了呢，你都没看出来。看来你对我也就是那么回事咯。都快忘了我长什么样了吧？”说着撇起了嘴巴。

$ n: w- t/ m- z#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你一直都挺瘦的。还是那么漂亮。”

“行了，行了。现在才往回找已经来不及了，姑奶奶我可记仇了，以后得报复你。先说说吧，你怎么回事？怎么俩姑娘都让你给遭禁了，你是怎么始乱终弃的？”张瑶的嘴还是那么不饶人。几句话出来，说的我直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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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u0 _7 Q8 C; F6 t“算了，现在不想说，先说说你吧，怎么回事？没事跑厦门来干嘛？上什么学呢？”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把事情说给张瑶听，或者说该不该把事情说给她。所以还是选择先听取我一直想知道的事情，能够让我得以适从，然后再说出我的故事。

“我在厦大上学呀。我一直想来这个学校，总比咱们那个物质大学要好很多吧，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我是在为自己的前途考虑，我觉得这里的老师同学都很好。还有这里的吃的很好，风景也不错，帅哥也多，说不定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办了呢……”张瑶越说越激动，恨不得把自己要生孩子起什么名字都一股脑地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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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D) Y. i4 O) L- w3 H我赶忙做个停止的手势，“打住，我要听的不是这个。除了这个原因，我还想知道另外的原因，你不用骗我说没有，我也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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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瑶敏了敏嘴，别过头去看向窗外，淡淡的说了一句，“离开那片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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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瑶的话虽然轻描淡写，但是我知道，里面蕴含的那份情感确实沉重不堪。与其说是“是非”倒不如说是“伤心”，此时的我对于那片土地的“是非”也感同身受。我不知道该怎样去继续张瑶的话，毕竟我就是此是次非中的始作俑者。我顺着张瑶所看的方向望去，透过窗户一片光芒美景如梦如幻，彷如另一个仙境世界，不知道其中是否有她想要的故事情节。五色的光彩，映在张瑶白皙的脸上格外灿烂，在她静静的表情中间掺杂着一丝以往都不曾有过的沧桑，也许这就是离开那片土地时给她所留下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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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

" z! t; g% n3 S* m8 m& `% S2 @- \+ ]: W“鼓浪屿。”

/ Q1 {2 N. O( B5 W! _, G/ v9 \% L“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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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5 |+ y  b1 R# k- ]“仿佛另外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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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看起来是，当你身在其中的时候，会觉得没什么两样。在那里外面呼着同样的空气，因为思念同样的人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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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一会，“带我去鼓浪屿上面看看好吗？”

. _" @$ w( \1 X' Y4 D. q  \“呵，可以。不过要先把你和小琪与枫的事情告诉我。”

( v+ D  v& ]7 y, k- p* X“好，不过可以换个地方么？”

“去哪里？”

, O" I5 ^- m6 a9 @: ?* w/ g: r7 Q“可以喝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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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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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瑶带我来到厦门有名的夜店辣蹦吧，虽然只有晚上九点，但是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美女在里面摇摆。我们只点了半打啤酒，坐在吧台上每人一瓶对吹起来。半瓶啤酒下去以后，我也不知道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不自觉的就开始打开了话匣子，给张瑶讲起了从她离开后的点点滴滴。随着啤酒一瓶一瓶的干涸，故事便一段一段的在张瑶面前展开了。终于到了10点以后，我的故事虽然还没有讲完，酒吧内聒噪的声音却爆炸了起来，舞女们将开始进行精彩的表演。无奈之下，我只得做得离张瑶更近一些，搂住她的肩趴在耳边跟她叙述未完待续的故事。当她听到小琪与我分手的段描述时，她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此时此刻我的心仿佛也被拽回了那天的场面之中，我讲不下去了……

( F0 C6 P9 Z6 d3 P% z0 ~" }“去跳会吧。”张瑶站起身走向舞池。我在朦胧的眼神中看到她挤进人群当中。我举起酒瓶，一饮而入。当我再次望向舞池的时候，却无法在人群中清楚的找到张瑶，这让我有些慌乱。我赶紧扔下酒瓶，迈着翩跹的步伐挤进人群。

$ y+ D7 N4 ~* H7 Z$ J, R2 @恍惚中我看见张瑶正在人群之间蹦着，在她对面还有一个穿的比较时尚的帅哥，正在和她对跳。虽然张瑶并没有与那人亲近的意思，但那个不识趣的家伙却越凑越近。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气上心烧，扭着有些麻痹的身体蹦跶过去。

; F* I6 J1 c. b: k# o8 S我在她俩的旁边自顾自的扭搭起来，张瑶看我僵硬的蹦跶过来，不由得笑出声来。并且有意的逐渐转向我这边来。那位不识趣的帅哥，还真打算不知趣进行到底。仿佛把我当成了挑战者，打算跟我一争高下，他越发扭的用力起来。看着他蹩脚的舞姿，逗得我好想发笑。不过我和张瑶都心照不宣的觉得这位灯泡有点越来越刺眼了，所以在这个帅哥做出更丑的姿态之前，张瑶给了我一个眼神，我便受了意。等到高潮的音乐响起，我脚下的舞步立刻有所变化，拿出了我的看家本领。以我的舞蹈天赋，秒杀这位帅哥的踏步走舞蹈简直是易如反掌。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今天谁才是这里的Eyes Queen。啤酒的麻痹感，已经在刚才的热身中挥之即去，我的身体越发自如起来，舞姿自然也就潇洒到位。一曲下来，我已经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而那位灯泡老兄，终于在坚持了半首曲子之后便黯然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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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曲响起的时候，我才正式和张瑶对舞起来。我这是第一次见张瑶跳舞，没想到她竟也是个高手，再配上她这样火辣的身材跳起热舞简直让人看的心血沸腾。无疑这时，我俩在场中已经成为今天的黄金档。中途也有几个漂亮MM曾想在我和张瑶之间插一杠子，不过我都没有给她们任何眼神的对视机会，自然她们的大腿也无法伸进我的舞区。今晚我的笑容只面对了张瑶一个人。舞动的过程中，我不自觉的注视了她抖动的胸部，以及凹凸有致的线条，她扭动臀部的同时几乎也在扭动着我的心弦。看到此刻一股热流直冲我的头部，冲动的热油流窜了全身的动脉。正当我想压制住热血沸腾的身体时，张瑶背对着我贴到我身上，我们的身体犹如两道弯曲的弓，吻合的贴在了一起。触感的热浪从她的臀部传入我的身体，点燃了欲望之火，灼烧了我身体的全部。我第一次发现，雄性荷尔蒙分泌的速度竟然如此迅速。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两个欲火焚烧的身体终于紧紧的抱在一起热吻起来。

故喝过

第四十章：久盼的春宵一刻，厦门的淫雨霏霏2
我突然觉得我手机震动起来，拿出来却是一个来自未知地区的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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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哪位？我听不见，你等一下。”由于周围的环境太过聒噪我根本听不到那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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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s8 D( Z2 V+ F9 H4 S张瑶离开我的怀中，把我拉出了舞池，“到外面去接吧，这里太吵了。”

等我来到酒吧外面再拿起电话的时候，那边我电话却已经挂断了。我反拨回去的时候，那边的声音却告诉我没有呼叫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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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谁呀？”张瑶一边整理着刚才被我弄皱了的衣服，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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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H# W0 K4 g2 p. u“不知道，算了，反正是不认识的号码。估计又是推销广告之类的。”我把手机放会兜里，不自觉的盯着张瑶看。

) ]* S4 V+ `8 ~: s# l“看我干嘛，讨厌！流氓！”张瑶红了脸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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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没什么。咱们还回去跳么？”

7 x  ~: z$ ~4 _4 u$ b: P“不跳了，你想干嘛？便宜还没占够啊！”

! N/ S6 L/ b9 k  d: y9 ?5 O“不是，我，对不起，我想控制来着，可是有点身不由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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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 h' A8 h9 n; t“哈哈哈哈哈哈，笨蛋！”我诚实的回答把张瑶逗的直不起腰了。“那句话说的真没错，你们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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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这么认为也没错。不过现在下半身思考到，我饿了。”我指指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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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 [. W4 [“猪一样！刚才吃了那么多还能饿。好，走吧。带你到小馆子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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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I4 T$ p6 A4 [+ |: }我和张瑶随便找了一个街边小馆坐了进去，幸好这边的餐馆打烊时间比较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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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L8 N7 B* y( h/ a“小妹，来一锅姜母鸭，一份海蛎煎，半斤辣炒蛏子，半打啤酒。”一坐下张瑶就熟练的开始叫菜。听到啤酒这个词汇，我不由得一惊，我不知道是张瑶的酒量大涨还是她今天很想喝酒。也正因为如此，这次夜宵的过程中，随着啤酒的消耗，张瑶听完我的故事。

8 ]. N5 x2 _! g& c0 w" B, |我一直等着她的安慰，但是她确始终没有说出半句慰藉的话。“走吧。”

“去哪？”我问道。

/ {* j. a' e$ A2 `“鼓浪屿。”

) }, M% k+ M7 c4 c$ ?. a“这么晚？去那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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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t" Z: e1 y$ \+ M“你不是想去么？咱们今晚住在岛上。”我不知道张瑶什么意思，只能顺从她的指示。

还好我们赶上了最后一班零点二十分的轮渡，踏上了鼓浪屿，这个梦幻中的岛屿。不过令我头疼的是，这个岛上的交通工具除了游览车就是自己的双腿。就连自行车也只有邮递员才可以使用，太残忍了。

不过好在这个岛上面的住的地方还算比较多，我和张瑶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宾馆便进去开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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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间？”服务台的小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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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T1 C, Z" U0 c2 k- F# o“一间。”张瑶和我同时回答。然后又尴尬的互相看了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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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F, X2 v9 R4 [4 }4 I' d服务员笑了笑，“标准间还是大床房？”

“标准间。”这次我没有张嘴。我知道张瑶一定会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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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很顺利的开了房间，服务员做了简单的房间介绍后就出去了。我来到窗口看着隔海对岸的厦门岛，那边的灯光很昏暗，周围漆黑黑的一点也看不出白天时的繁华。

6 k% B. v* N5 m2 l6 m0 \“你还记得咱俩那次傻乎乎的开房么？”我突然想起那个值得怀念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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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g4 p# W( q$ {  E“是你自己傻呼呼，我可没有。”

“好吧，无所谓。”我坐在沙发上，头有点晕，可能是刚才的海风把酒劲吹上来了。我看着张瑶的脸上也有几分红晕，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和我一起开房的缘故。“你红着脸，小样儿还挺好看的。”

( p3 {7 g' n  s( I“我不红脸也好看！”

“不是，我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我来到张瑶身边，用手托起张瑶的下巴。看来我真是喝醉了，如果没有酒精的促动，我绝对不敢作出如此猥琐的动作，尤其在张瑶这个暴力不和平主义者身上。

她看了我一眼，打掉我的手，“去，喝多了吧你。”

“我是喝多了，不过你就没醉么？”我用了一个很挑衅的语气。其实来厦门的时候，我根本不清楚的是为何目的而来。仅仅是为了见我的老相好？我很清楚不是。不过借助酒精的化学作用，现在我想明白了，为了摆脱伤怀，我是有点想放任自己。而这个放任的对象，似乎张瑶是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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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至少没有你那么醉。”张瑶往旁边错开了一个床边的位置给我坐下。

6 o+ g' C! z8 I& G“那你脸红什么？”

4 r# R" H7 N: @% |    “讨厌，被你亲的我害羞，行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的。我问你，她们都离开了，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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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失落。心痛的那个劲儿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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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W4 L, l1 C/ r7 u! O* _+ P“大学的生活，又不仅仅是交女朋友，你何必如此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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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不过我在进入大学的时候立下的宏伟目标又要遥遥无期了。”想起初入学时给自己立下的可笑的目标，此时此刻其实早已失去意义。

& @' U9 y' u1 K( x2 I“什么目标？”

/ ~% g5 r6 v( [6 R4 u/ ~“送出我的初夜。”我开玩笑似的说给张瑶。

“噗嗤”听完我这回答，张瑶一下子笑喷了出来。“就这个呀？这还不简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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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i9 W2 T# |6 S; o4 W! m“这简单？我已经大三了，搞不好大学就实现不了了。再说了，你总不能让我花钱去嫖妓吧？”就算找妓女送出我的初夜，我也一定要找红豆那样的，我暗自想着。

- Q- {  Z9 _$ o% c0 G: Z0 c4 o“谁让你找妓女了？傻瓜。”张瑶往我这边挤了挤，尽管我俩已经坐的很近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看着脸上带着几分酒色的张瑶。

4 O! k/ v' N% @6 G“你这不是还有我么？”

+ J% W7 z6 ^9 {5 Y  m! B; o“你……”我有些判断不出来，张瑶是试探性的考验我的品行，才决定今晚是否与我同房，还是在真心的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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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夜店你亲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有欲望呀？”虽然张瑶的语气带些玩笑气，但是却字字深刻入耳。我的大脑文字解析系统，进行了N次的验算后才做出了唯一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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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尽管我喝了很多酒，但我还是清晰的了解，我现在脸上的发烫，绝对不是因为酒精，而百分之百是由于羞涩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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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4 x! [- L; H9 d/ \$ `, T( t再次的热吻把彼此的生物电变压成为同样的波长，我把张瑶压在身体下面，欲望的火把两个身体烧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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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灯关上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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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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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此处删节5000字）

# p/ P% u# E1 l! ~, w酒精也好，放纵也罢，那天的夜晚在我的生命中最化为了一个不平凡的夜。此时鼓浪屿对面的厦门岛，依旧是漆黑一片，这边的房间中却已经经历了惊涛骇浪。现在我已经站在了围城的另一边，重新认清世界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世界并没有因此而点亮。原本窗户纸外面的世界与里面就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才捅破的时候你会看着破洞的它有些不习惯，时间久了你才会觉得，从那个洞口看到外面其实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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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卷缩着身子，红着脸看着张瑶坐在床边抽着传说中的事后烟，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张瑶抽烟。我只觉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想说些什么却欲言不能，因为我发现刚刚冲到围城外的我真的什么也不懂。

. s7 m% B* L- l' j$ P% {- x“你干嘛红着眼圈看着我？难道还要我对你负责？”张瑶吸了口烟看了一眼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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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 L& Z0 F, M  g“我，我哪有？”我虽气不过，却又不敢嚣张。

$ H3 M3 x# F+ i5 o. C* B“你就是属于那种被人强奸了，还得问要不要对人家负责的那种人，难怪你20多岁了一直是童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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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瑶说的我更加脸红了，“我，我，我第一次还坚持那么长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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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5 B! f9 R3 i6 @! x“那还不是因为啤酒的缘故，自己疼都流眼泪了还嘴硬。”张瑶得意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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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P4 s* p- r" v! x6 g- }6 m4 y% k“就你行，你有经验，行了吧。”

“性经验100多次，性对象嘛，有过那么几个吧。”

“……我，性经验5000多次，性对象两个。”

$ S3 ]" I7 O$ M6 G2 e% q0 F“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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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U( d2 T! ^1 O# S2 ^“左手和右手。”

* `+ q4 [0 f0 R5 b! S3 C1 i' |# D“噗嗤，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嘴上不服输，去帮我倒杯水我要吃药。”说着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 ~. E$ d5 q2 M% G“什么药？你病了？”

' _  h1 c: |8 A$ f" v6 u“保证我不怀孕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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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随身带这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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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W3 g. q% ]0 D& B“前天刚买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厦门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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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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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鼓浪屿的第二天竟然下起了雨，我是第一次见到冬季的雨。这突然让我想起孟庭苇的那首《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 i  U1 T* L; T9 @; B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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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异乡哭泣
! H5 P. H) q. y+ Y$ a3 H( J& E+ ~
梦是唯一心灵

轻轻回来不吵醒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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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我从来不曾远离
! M( A; {' f, c7 d/ t
  p( S& u/ p. R6 T; Z如果相逢把我藏心底
+ J- Z0 ]2 ^% l
没有人比我更懂你
. T) X$ D$ G  ~0 E) P2 G
7 H0 j8 I1 I+ q, n天还是天哦雨还是雨

5 n  u: s/ p  M8 ~我的伞下不再有你
7 B) d' d6 M# O! e8 t
+ ^" C% ?) ]" W. m  |8 u我还是我哦你还是你

4 o8 `: r8 t" G7 X. C只是多了一个冬季

也许会遇见你
& f8 R- Z0 _/ }: K2 M# g# T4 M
街道冷清
/ s, _0 E% b6 v# X+ K. J
2 y+ B' X1 [! b心事却拥挤

7 i- u8 u0 |2 r9 y, A( y每一个角落都有回忆

如果相逢也不必逃避
* e6 q* g5 s1 w) m/ n6 i" I9 F
我就将擦肩而去
; K+ P/ F# h* c0 w. g
就将是我不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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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鼓浪屿的另外一边，那边就应该是宝岛台湾吧，不知道台北这个时候是否也下着同样令人伤心的雨。想到这里，一丝苦涩悄上心梢，我有意把张瑶搂得紧了一些，和她共撑一把伞在鼓浪屿上面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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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g4 n! b! G9 `; z3 l6 Y“但愿我的伞下一直有你。”
+ g9 {# I4 `) \( D
7 V$ h( r& {1 }“呵，想起孟庭苇的歌了？”张瑶微笑着看了看我。

“恩，你要留在厦门么？我毕业以后能不能到这里来和你一起？”

“不能，你本就不属于这里，回到你的世界去吧。那里依然有你种下的花，总有一天会绽放。”张瑶回答的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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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k2 V3 i0 R" a# E“可那都是蒲公英，她们都飞到别地方去了。”

: o) s% n, c3 I“那就把她们抓回来。”

; B8 _: I7 o6 a) h0 v/ h" t4 S“呵呵，好吧。但我还是很担心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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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Q* e: a& X( f# v8 k$ v“担心我什么？担心我不对你负责么？”张瑶坏笑的看着我。

$ `- d5 @8 B7 `! J6 Q; G“哼，谁要你负责了。”我愤愤的有些不服气。

“好，那我就放心了。”

6 l0 Y$ D: _5 m( Z2 ]% I! A“那，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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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的这一周时间里我都没有经期。”

故喝过

第四十一章：似曾相识燕归来
' w$ t5 ]" ~& M# a0 k' N5 B5 ?当我离开厦门地面的时候，不由得我的心也坠了一下。这次的分离，我和张瑶没有亲吻，她只是给了我一个暖暖的笑。但愿张瑶并不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冬季，我的伞下仍然希望有个你。待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希望有雁会从南方归来……

距离开学的时间还有段日子，坐在家里几乎每天想起在厦门和张瑶所发生的事情。几乎占去了我大部分的脑内存，以至于没有过多的空间去伤感小琪与枫的离开。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可以维持多久，还是说我此次的厦门之行算是成功了呢？

% Y: T2 b! j% M# v+ B; ~告别了处子之身，就蜕变成为了一个男人么？我没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任何的变化，仍然只是一个人空守一份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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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不在？”枫叶在网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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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E6 |: y. {* X8 S) o7 e% \“恩，去了厦门。”

. _6 c0 w8 i; _6 L“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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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半天都不见枫叶继续说话，只好无趣的自己先说起话题，“你怎么不问问我到厦门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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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P* G, I+ e( r) a6 l& E“你能干吗？还不是去会你的相好了。有什么斩获么？得到芳心的垂青了没有？”

& `- `9 w4 \. Q/ r; P3 X5 ]7 q“有。而且是重大斩获。”

7 @$ y4 H' c' J5 y3 B6 r3 I2 f/ k“是什么？”这次她到是回复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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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做爱了。”这件事情我一直想有个分享的对象，毕竟对我来说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而和哥们之间分享，那必将成为笑柄，若是和家人那我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口的，并且还会被教育的体无完肤。那么网上的这个枫叶则是我的最佳选择。

: W' y* w5 A2 p- N2 F“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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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完了？说点什么呀？给个评价什么的。”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为我的成人仪式感到高兴。

* n7 H3 G1 T; s7 c7 }“喂说话呀？”我见枫叶毫无反应。

, {, }) M5 C7 ~( j“你还在不在？”后面都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说了，枫叶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这让我不禁有些失落。

直到开学为止，我一直都没有在网上见到枫叶。而且张瑶也始终没有与我再联系，短信也没有回我一条。

) P. b* @/ I& i' s, ~打破孤寂日子终于来到，这也是我为数不多的盼望开学。虽然我仍然没有女人，但是同学的大家庭多少会让人觉得温暖。每天宿舍打牌，食堂吃饭，教室上课，图书馆自习，操场打篮球。一天到晚虽然算不上精彩，但也丰富充实。同学和哥们们也不再问我有关于小琪和枫的感情，我想那段故事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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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0 ~3 p5 R平平淡淡才是真的日子始终没有坚持太久，也许我的生命中就注定就无法平淡。

“Hi！”我正在学校的报亭挑选杂志，突然有人在后面拍我的肩膀。当我转过身来看到身后的人时，只觉得思绪轮转万念如飞，在我视野中的全世界都已空洞，唯留下面前这个身影——姜小琪。

“幻，幻觉……吧。”按说我的失恋痛苦应该已经消弱许多了，怎么还能留下后遗症产生这样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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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p& p7 @, y! S) v“嘟囔什么呢你？”小琪瞪大眼睛看着我。

奇怪，产生了幻视之外还产生了幻听？真的是小琪的声音。难道不是幻觉吗？那就是长得与姜小琪类似的物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梦寒？你怎么了？是我，我是小琪呀。姜小琪。”这个物种竟然也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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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2 o0 ?8 w7 c0 @, L& L“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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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K/ r/ R+ N% [& K“恩。”小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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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小琪。”

“对呀。”

: {! @1 F! h& Y# }7 N, N. z+ b“你想死我了。”我不顾一切的把小琪抱在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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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干嘛。你都抱疼我了，快放开！”小琪在我的怀里挣扎，想推开我。

“不，我不放，放开你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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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G) g7 c5 C“我跑哪去呀？”

“跑出国什么的，不管跑到哪，反正不能让你跑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反而更容易成为珍宝中的珍宝。况且在失去之前她就是那么的珍贵，在经历这个过程之后再次出现时，她几乎一下占尽了刘川枫和张瑶所曾经占有的领地。

5 U4 V2 s2 E, n0 q5 g: c- y“我不跑了。放开我好吗？”小琪的语气有些冷，冷得我体会不出其中的情感。我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小琪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小步，重新抬头看着我的眼神很是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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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是你女朋友了，咱们分手了，你要检点一点……行不？”小琪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有些颤抖，声音也很小。

& V1 _; m2 o4 B# `8 I, |“那你是谁女朋友？”我有点急，声音变得很大，眼睛里可能还带出了些许愤怒。也许在我的心里，对小琪与我的分手还是有一点怨气的。

“我谁的女朋友也不是。”她显然被我的语气吓的有些慌乱，低着头，很小心的说了这么一句。

“那你就是我的！”而我的话语却更加的强烈起来。

( }3 p6 M6 A8 g, t“我不，我……讨厌！”她的眼睛终于还是湿润了，仿佛原本准备好的台词，被我的声纳震慑了回去，不知该如何所言的她只能用拳头打着我的肩膀。而那段未言的台词，可能就成为了我一直无法名状的痛。

0 k+ I* \+ f5 j. u. u+ b' v0 r我再一次把小琪抱在怀里的时候，她也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恨你！我恨你！呜呜呜……”感觉到小琪抽泣的身体，我的心被揪得钻心的痛，痛我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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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别离开我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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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呜呜呜……哼，凭，凭什么。你都有别的女人了吧？你，你都有枫和张瑶了，你还要我干嘛？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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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女朋友，枫都去了英国的你不知道么？再说我和她本来就没什么的。张瑶……张瑶……她在厦门的，不是在你之前就离开了么。”说到张瑶的时候，我迟疑了，毕竟是占有我初夜的女人，厦门的夜最终成为了我生命中挥之不去的一粒朱砂。不过我在小琪面前，不敢也不想提起那一夜的浓墨重彩，甚至希望她永远都不知道。而张瑶的那份感情我也只能把它深深的深深的埋藏心底，因为情感的世界是没有公德心可言的，为了小琪与我的这一份爱情，我必须做出这样自私的决定。

小琪眼睛红红的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那你，都跟我分手了，你没找其他女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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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撒了谎，虽然是善意，但是心底背负着的沉重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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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的时候不是说让枫照顾你的么？或者你照顾她的。你都没听我的，都把她照顾到英国去了。”小琪用很委屈的语气瘪着嘴责备着我，还不时抹了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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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x, e6 [% O. z" U“我有照顾她，她也有照顾我，只不过我们做不到像男女朋友那样，毕竟我的心理隔了一个你。”我冲小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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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其实枫的心里也隔了一个我……哼，是我不好。破坏了你们吧。如果，如果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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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没有那个如果，你的存在即合理。小琪，曾经我不确定，但是现在确定了，我爱的人不是枫，而是你。”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琪的泪水再次涌出那晶莹的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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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 n' h! O. E. m“呜呜呜……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呜呜呜……”小琪再次紧紧的抱住我放声痛哭起来。

“不是你，还能是谁？重新做我女朋友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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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是我舍弃了你，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接受我么，还能么？”小琪抽泣的鼻音很重，仿佛在倾诉着离别这段日子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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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默了10秒钟，“对不起，我实在找不到不能的理由。请你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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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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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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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天我和小琪抱着伫立了很久很久，直到围观的萝卜青菜散尽，我才重新牵起小琪的纤纤细手，与她一起消失在夕阳的暮色之中……

故喝过

第四十二章：昙花一现几度开？
当重新牵起小琪的手，我终于有了心被填满的感觉，曾经的空洞几乎被充溢的幸福抚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归属感？生平中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幸福，也许正因为是第一次，我们才小心翼翼的去保护，几乎用尽了我们感情的全部。

“你的手比以前还纤细，血色还不如从前了，你怎么了？”在图书馆在自习室里面，我拉住小琪的手。看着小琪的瘦弱，我心不由得有些隐痛。

$ u4 p( q2 T7 @* n3 r, e“呵呵，想你想的呗。不知不觉就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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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可不要瞒着我。”我很担心的望着她。

我的话让小琪突然变得沉默，我感觉她的眼神愣住2秒钟仿佛在思考着些什么，但是转瞬之间又明亮起来，“相思算是一种病么？”阳光的笑脸再一次照亮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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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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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1 j1 x8 J' U“哦，那我病的可不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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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这么长时间不回来都不跟我联系一下。哼。”我撇着嘴，虽然我相信小琪说的是真的，但是我也希望能够亲耳听到这段时间里，她是如何我想念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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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i6 M# p1 U& _+ j# G“喏，给你。这就是我对你的思念。”小琪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罐子递到我手里。

' y# U! T4 h- f) G4 t; ^8 a“干嘛？”我很疑惑的接过罐子。

- E- b* m: n6 Y! q“送你的，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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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罐子的时候，我愣住了，里面挤满了全是各种颜色的纸鹤，我把小琪的思念全部倒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些承载着分量纸鹤。随便拿起一只，左翅膀写着：“2005年2月1日”右翅膀写着：“思念梦寒的第18天”……又一只，左翅膀写着：“2005年……”右翅膀写着：“思念梦寒……”每一只都是如此，最大的那只翅膀上写着：“今天是梦寒的生日，思念自然多一些，身远方的老婆祝他生日快乐：）”突然我发现唯一的一只黑色的纸鹤，上面写着：“2005年2月28日，如果还有明天，我对梦寒的思念将会延续。”从第一只纸鹤开始，我感觉到鼻子的酸楚，第二只、第三只……直到最后一只，决堤的泪终于模糊了我的视线。朦胧间，只看到小琪掏出手绢帮我擦脸的同时，也莫着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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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G" w( r# d* v* [; X0 w“别看了。回去以后慢慢看，一共一百零五只，可不许丢了。”小琪从我颤抖的手里抢过了纸鹤，然后重新装好在罐子里。

0 P) W& y6 |( l/ w) Q: h4 C# |3 U9 i) G“2月28日那个是什么意思？”这一天的日子我记得很清楚，是我在厦门那浓墨重彩的一夜，我人生的日历上一个不可磨灭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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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不过……只不过那天比较难受。”小琪的表情有些忧伤。

; t6 [3 B& p) r9 C  N“难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次你回来都没提前跟我说。”

“我，我怎么没，我都给你打电话了，可是，可是你都听不到我的声音。”

# L, F6 ~0 ^/ {1 w“你什么时候？我……”我突然想起来在厦门夜店里抱着张瑶的时候接到的电话，来自未知地区，难道那个时候是小琪？“那天，我接的未知地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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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 k) B+ k0 |3 U) u% g& G“那天我这边太乱了，我听不到你的声音。”

“可我只听见了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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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j" t# r5 W' Q# H4 Y“……那你为什么没有再打给我？”

“我……没事，听见你的声音就够了，那天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小琪笑了，笑的很甜美。但我却一点都不开心，如果那天我接到了那个电话，也许我就不会和张瑶……但是我已经没有这个也许的机会了，而且是永远都不会再有……

1 M9 Z# E* T" G( b8 b# L“快看，开花了！开花了！”图书馆自习室门口围了一堆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吵嚷着。并且很多自习的人都聚集了过去，仿佛在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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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小琪也好奇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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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摆着的那盆昙花开了。可漂亮了。”一个刚从门口走过来的女生回答了小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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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这个季节有点早吧？”我是知道自习室门口一直摆着一大盆昙花的，但是在学校这么些年始终没见它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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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7 X& K6 j3 }' }; J“管它早不早呢？过去看看吧，我一直想看却从来都没见过呢。”小琪拉起我一起去看昙花。“好大的一丛呀！”我们挤在人群中，看到那朵绽放的昙花。洁白如雪的昙花绽放出美丽的姿态，不夸张的说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花。我拉着小琪的手挤到前面，周围的人见到美女也让开了道路，小琪径直走到昙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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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看着昙花，昙花也在回望着小琪，两个美丽是如此的相似，她们仿佛在吸引着对方。冥冥中我仿佛产生了一种幻觉，昙花中映出了小琪的脸，而小琪的脸上绽放了昙花，她们仿佛在照镜子一样注视着对方，在用心语交流。恍惚间我觉得昙花就是小琪的前世，而小琪便是昙花今生，在此刻的她们看到了两个世界的自己，彼此呼应着……

“大家可要抓住机会看哦，昙花一般只开4个小时就谢了，正所谓昙花一现的说法就是这个原因。昙花的花语就是短暂的美丽、一瞬间永恒。”图书馆的管理员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花卉百科开始给大家讲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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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小琪在昙花面前默默的念了一句，然后冲着昙花嫣然一笑便拉我回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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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在那念叨什么呢？”

“你不知道昙花的传说吧？”

0 h  |2 K- N3 b8 W2 l3 y, O0 _“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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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1 |+ U# i! j5 F1 q“我讲给你。昙花又叫韦陀花。韦陀花很特别，总是选在黎明时分朝露初凝的那一刻才绽放，相传昙花和佛祖座下的韦陀尊者有一段哀怨缠绵的故事，所以昙花又叫韦陀花。传说昙花是一个花神，她每天都开花，四季都很灿烂，她爱上了一个每天为她锄草的小伙子，后来玉帝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大发雷霆，要拆散鸳鸯。玉帝把花神贬为一生只能开一瞬间的花，不让她再和情郎相见，还把那个小伙子送去灵柩山出家，赐名韦陀，让他忘记前尘，忘记花神。可是花神却忘不了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她知道每年暮春时分，韦驼尊者都会上山采春露，为佛祖煎茶，就选在那个时候开花！希望能见韦陀尊者一面，就一次，一次就够了！遗憾的是，春去春来，花开花谢，韦陀还是不认得她！感情不管是一生一世还是瞬间,重要的是,是否是真感情.能一生一世固然好,可有时无法做到一生一世,那么瞬间的真情或许也会让一个人温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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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Q2 L+ @* x5 O. O听完之后，我心里很难受，并不是为了昙花的传说，因为毕竟这只是个传说。使我难受的是想起刚才小琪气质与昙花的相似，本不相信前生姻缘的我，却在默默的祈祷这不是小琪的宿命。讲完以后小琪又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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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火令 昙花》

3 Z1 S9 o3 l8 f) i7 V/ [% _0 K晓月徘徊逝，繁星清冷闻。悄从春暮说离分。等却隔年心事，一现为逢君。 谢似相思雨，开如寂寞云。人间有梦自纷纭。刹那温柔，刹那了无痕，刹那芳华遗世，记爱恋成群。

“我喜欢这词，原来看到便背了下来。写的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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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看到这词，心里更加多了几分悲凉。

) ]# `2 Q" B9 B“好了好了，不想这个了。赶紧做题。你怎么还这么多没做呢？”小琪可能看出了我的几分不悦，便不再提有关昙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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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8 m0 |8 L8 |: W3 j, J, H“我不想做了。”我现在哪有心思看导数和方差。

: c# O' _' |$ u# F# B2 B2 x: Y“那我做。”不一会的功夫，小琪竟然把我不会做的最难的几道数学题全部搞定，这不得不领我看得瞠目结舌，在我的记忆中我貌似还给她补习过最简单的高数题。

“你？”

“我什么呀？你说这题是么？呵呵，这几个月在国外我没事就看高数了，所以都会，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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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虽然嘴上答应，但我根本就不相信她会跑到国外没事就看高数玩，除非她不是中国当代大学生。从那次她高数的高分，我就知道小琪其实学习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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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c# J' d/ h) H$ `% Z/ S+ j在我们离开图书馆自习室的时候，我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刚才盛开的昙花，已经开始逐渐的凋谢了，于是我不忍心再看，便赶紧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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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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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7 [& O9 c% m" J# g* L出了图书馆我便把小琪抱在怀里，紧紧的抱在怀里。“咱们一起生活吧，好吗？我想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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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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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小琪同居了，但仅仅是共同居住而已，我与她并没有发生于张瑶那样的夜晚。也许正在我送出了初夜之后，才比以前更明白了一些什么。

故喝过

第四十三章：若冰怀孕了
6 _. n+ S& u$ I* \& [9 T: }4 j大晚上的电话就把我从梦中叫醒，这样的镜头已经很久没有了。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着“黄叶来电”，靠，我按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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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猪啊？你让猪亲了吧，大晚上的不睡觉，打什么电话？”我接起来就开始发牢骚。

“别他妈BB了，出事了！若冰出事了！你快来！赶紧的。”我本来意识馄饨的大脑，却被黄叶的话炸的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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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2 l& {3 `2 I“你说什么？她怎么了？在哪呢？她不是不在北京么？”我希望重新确认后，黄叶能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

. T  b; E- E( l, `- v“你到了我再跟你说。XXX医院你快来吧，带着钱，我这不够了。”没在等我多问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忙音。我放下电话，看看睡在旁边的小琪，已经被我的动静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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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e: y: h: y3 I: y5 L) S* a6 O睁着惺忪的大眼睛有些茫然的目光看着我，“怎么了？老公。”

. G1 n* z7 R! E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小琪。“黄叶来电话说若冰出事了，在XXX医院，让我带点钱过去。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估计挺急的，我先去一趟，救人要紧。”说完我就跳下床开始穿衣服。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小琪也赶忙从床上下来，并且比我还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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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6 N% s8 A“你真的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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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9 p0 v* G2 B$ z“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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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U5 Q" z- y/ ]0 J/ k- P“好吧，走。”看着小琪比我还要认真严肃的样子，我想我们今后的困难也都应该共同担当，就从现在开始吧。

9 T! T; \2 i5 g4 q* m8 m8 Y一路在出租车上，小琪一直紧握着我的手。“梦寒，若冰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小琪的样子似乎比我还要担心，但我知道她其实是在担心我。因为怕自己老公担心别的女人过度而担心自己的老公。小琪就是这样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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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的安慰只能浅浅缓解我的压力，而我的心已经悬在了喉咙。虽然我心中现在爱的只有小琪，但若冰安危我也绝对不能置之不理。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的奇怪，如果若冰平安无事过着幸福的生活，我甚至可以和她相安无事做到老死不相往来。若万一她有了什么样不幸，过去的那份牵挂就被从埋的很深的心底连根的拔出来，重新的牵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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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XXX医院的妇科门口，我见刘宇正在那来回踱步，“宇哥，怎么样了？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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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生命危险，放心吧。”刘宇叹了口气，淡淡的回了我一句。

2 H  S' D& J/ J# Y7 Q. T听了这话，我的心才稍微放回了肚子，“那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到是给我说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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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让叶儿跟你说吧。”刘宇一脸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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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h8 Z" I0 P“叶儿呢？”

& }0 A, C, Q3 N: J* X& e8 @“我在这呢。”黄叶刚好从妇科的门里面出来。“你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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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是最快速度飞奔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到是，急死我呀。”

# ]) T0 n' V5 S“恩……”黄叶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小琪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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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 M3 r# y' j2 b4 ~1 j“没事，你说吧。我不想瞒着她。”小琪听了我的话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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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本来不想叫你来的，可是没办法，我们身上钱不够给若冰做手术了。这事我们想也不能跟家里说，而且若冰也不让，想来想去就只能叫你来了。先说正经的你带了多少钱？”

“啊？钱，我……”我赶紧掏出了钱包打开来看，里面只有两张红色的票子。作为大学生的我们，本来就不是富人阶层，随身携带的钞票就更是有限了。虽然我刚才知道黄叶让我带钱，但是我真的也实在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如何去弄钱。

“就200呀？够干嘛的呀！这可麻烦了，得做手术呀。”黄叶看我的钱不够一下又焦急起来。

, ?( R$ ?- x3 [, r% i$ N9 `" f* I; c“你看这些够么？”小琪从包包里掏出一叠红红的纸币，捆的整整齐齐的递到我和黄叶面前。

“这，这，这是一万块么？”在场的四个人当中，除了小琪以外面部做的全部是瞠目结舌的惊讶表情。

“恩，不知道够不够。临出门的时候我怕梦寒的钱没带够。要是还差的话，我这就回家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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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肯定够了。”洪叶看着这一大叠子钱咽了口唾沫。但我却没有伸手去接住这钱。因为男人的尊严，让我无法这样轻松的去接女人的钱，并且这钱是为了救济自己过去的情感。

“拿着。算我借你的。”小琪看穿了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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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X" @  ~, [) g# {5 u& T“可，我怎么拿得起来呀？我不想用你的钱。”我还是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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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9 k% e- K' x- P; I“赶紧的救人要紧，什么你的我的，我是你老婆！你将来再还给我就好了。我不想你在若冰身上有什么遗憾！你明白么？”小琪急的快要哭出来了。我看了看妇科的门诊，知道里面躺着的若冰一定很痛苦。接过小琪的钱我才明白，原来小琪懂我一直都比我懂她要多，而且是多的太多太多。为了让若冰解除身体上的痛苦，让小琪解除心理上的痛苦，我尊严的释然与否就不那么重要了。

3 R$ z5 f  r) s# f: p& f交完手术费和住院费后我才从黄叶那得知了若冰的不幸。若冰果然还是和她那个不太靠谱的男朋友分手了，或者说被那个杂种抛弃了。就在被抛弃的时候若冰也没有把怀孕的事情说给那个混蛋，而是自己承受了下来。听到这里我不禁举得心被刀刺中一样的痛，钻心的痛处，小琪仅仅的攥住我的手。可是若冰始终想不开，最后做了傻事，还好她是回了北京让黄叶知道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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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2 T6 K/ t- q“啊………………！”我实在忍不住了，剜心的痛让我的泪水难以控制，我一边叫喊着一边狂奔到楼梯口，“哐！哗啦！”我终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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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站在我的身后，看见我击碎玻璃流淌着血的手，捂着嘴巴流出泪来。

: ]4 M2 N& |% K- W7 j& f' @“呜呜呜……梦寒，不要，不要！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若冰没有事的，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都会好的……呜呜呜……”小琪抱住我的腰已经泣不成声。我们都沉默下来，我怀着沉重的心止住了眼泪，此时弥漫在空气中的除了悲痛便是伤痛……

4 C/ x3 E- d+ n+ @1 O5 f+ v5 T小琪找医院的人为我刚才打碎的玻璃赔了钱，然后还找了医院的护士帮我包扎了伤口。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手有几份疼痛，不过有小琪的抚慰下，精神好了很多了。

  I; W8 E9 `8 K4 n8 y! N“小琪，其实我刚才……”我对若冰的不幸虽然伤痛，但也绝该在小琪面前如此表现，这无疑会使小琪的内心增加一份酸楚，我试图去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启齿。

“没事，你不用解释了。刚才我都说了，不希望你在若冰身上留下什么遗憾，你该哭的哭了该痛的也痛了，以后在你的心理才能有更大的地方承下我，不是么？”小琪疲惫的表情作出的笑容依旧好看。我再一次确定小琪真的是我生命中的最灿烂的阳光。

7 }& T. c- K* Q2 E& Y摆平了医院反锁的手续以后，小琪让我去签了若冰手术的责任书。由于我的手刚才被玻璃扎伤不太好使，还是小琪扶着我的手在责任的框里面签下我的名字。“如果有了事，我和你一起对若冰负责。”

; L4 j8 Y1 F: W! R/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搂着小琪走回到手术室外面的长廊，剩下的时间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手术室的门开了，面容和蔼的大夫从里面走出来。我们赶紧围了上去。“怎么样？大夫她没事吧？”

“病人很稳定，人流也很成功，她已经醒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 F+ D3 A, i. P“她让一个叫赵梦寒的单独进去一下，你们哪位是？”

“我是。”我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小琪。看到她的点头头，我踏进了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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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和护士们基本已经把换七八糟的器械收拾干净，若冰露着憔悴的神情躺在病床上，显得那样的孤独和无助，想起那时候与我初吻的那个她简直判若两人，我的心再一次被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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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P9 d2 A( U! {  D" |& @! t“你还好吧？大夫说没事的，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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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Z* z9 E4 E/ @- [( G# U“恩，我知道。谢谢你。”

" J* A, x' ?4 i$ |9 Y. j. p- V# F“不用跟我客气，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若冰，你不用想不开，其实……”我在进来之前就想好了一大堆开导的话，却生生的被若冰打断了。

“你不用说了，在刚才我就已经全都想开了，经历了这样一场生死，我还有什么不释然的呢？我叫你进来是想跟你说点别的。”

( e( e, W% w* A. d7 o# n* z2 h% O8 m9 u“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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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琪是你的女朋友吧？”

" F+ _% O3 w- t“是，你怎么知道？”若冰知道小琪的到并不奇怪，毕竟黄叶是个大嘴巴。况且他们也在商场偶遇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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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 w- q) ]6 Y$ f( b“她给我打过电话，是个很不错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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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 t( s9 ^“打电话？什么时候？”这到使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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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a- @) b+ q( U“就在你生日之前，她从国外打给我，希望我能去给你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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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9 n1 z4 s/ ?/ y9 E- C2 v  w“等等，你们给我发信息要给我过生日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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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w3 {. i0 M1 {$ U- g“恩。”若冰点点头然后接着说，“她说她那个时候无法在你身边，希望能有很多的人陪你一起过生日。她知道你是个不忘旧情的家伙，所以也找了你那第二任。原本我是不想去的，但是她一直恳求我，我就答应了。她真的太爱你了，为了能让你开心，甚至不惜让你的前女友们去陪你开心。一般的女人是做不到，至少我无法做到。这件事情你不要问她，她不让我告诉你的。”说到这里若冰叹了口气，“梦寒，像这样的女孩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

: y8 x( z/ Z( k* \) p2 Y( t“我会的！我一定会的！”听了若冰的话，我才明白我那生日所谓的阴谋原来是小琪在国外为我设计的最大的生日礼物。我两行热泪不知不觉的在若冰的言语中被感动了下来。

5 T8 |& i* \9 i) j/ t7 ]若冰点点头，“那就好，千万不要让她像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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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

“那你想好应该怎么做了没有？”

“跟她结婚！一辈子守着她，照顾她。”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并不是什么义气，况且在若冰面前我更没有必要装作表决心。而我当时就是那样的认定，姜小琪就会成为我的妻子。

% E1 {) Q2 I9 j' w# V9 m; T“呵呵，那就好，希望你们幸福。”若冰露出了一个羡慕的微笑。

/ B6 E/ t. X! X  e' V“小琪，今天也来了，你要见见她么？”我抹了抹泪水，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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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7 r! @3 F! c8 r“真的吗？那太好了，你让她进来一下。我想跟她聊聊。”若冰的憔悴的脸上倒是显出几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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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冰让你进去。”我来到门口看看小琪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

“我？”小琪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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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笑笑的点点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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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我有事情？”小琪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在时间的阶段历史长，她们是情敌。可能面对面的接触总会比电话里要真切的许多，难免就感到尴尬。

2 n& X6 o, d2 A$ t“你进去就知道了。”我到是很放心的让她俩见面，好像就在刚刚我才对若冰的感情全部的释然开了，埋在心底的痛仿佛在我打碎玻璃的那一刹那终于被连根的刨了出来。直到小琪从里面出来，黄叶她们才进去。我和小琪把医院的手续由处理完毕后，黄叶就让我俩回家了，并且说这是若冰的意思。我能明白，若冰是不想欠我的情太多，她后面的人生属于她自己。

notmine

= =打酱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