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的一把火
孤鸿
今儿个下午,我在chinagames.net的园地上辛勤地锄大地,艰苦的劳作换来叫人兴奋的结果——我终于走出待业的阴影,成了个芝麻粒大的科员。我高兴,我开心,那滋味真是爽!趁着天还没黑,我急急忙忙到仁俊餐厅就着泛黄的白菜清汤扒了几口不知是何味的白米饭,完了又急急忙忙赶回宿舍洗了个烫猪不怕的温水澡。“今天真好!”
背着个闯江湖的包我来到了教学楼。哇噻,教室怎么老叫人给占啦?经管借用!机电借用!环工借用!门上绿底白字地写着。教学楼这么大,怎么就没我的位置?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终于在306找到安身的地方。于是,我将包里的《本草纲目》掏出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啊——”只闻得一声惨叫,紧接着是木板掉到地面的声音——“砰——”“靠,哪个狼心狗肺干的好事?”现在都啥年代啊,豆腐渣工程大箩筐都装不下了,还搞这样的脸面桌椅!抬头一看,满课室的人像发现外星人一样地望着我。
乖乖,经此一摔,我只得另觅风水宝地。
就在我刚把新位置坐暖的时候,进来个从赤道非洲晒日光浴回来、穿着件企鹅大衣的汉子,他在我前边一排、左起第一个位子坐下。哦,人又多了一个!谁知他顺手拉开旁边的窗,任凭那东南西北风吹进这冰冷的空间。瞧他脸上挂着的表情是多么的惬意。哦,老天哪!大雪都过了,冬至也没剩几天,你还开窗迎来北极的寒风。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我怀着对课室里所有人高度负责的心情,走过去把窗给关好。好啦,终于不用怕像北极熊那样进入冬眠状态啦!我心里想:学习雷锋好榜样,又做了件好事!
不想那非洲来的企鹅先生又把窗给拉开,还转过脸来,得意地望着我笑。那神情好像在哪见过!对了,那是Jack老鼠玩Tom猫的脸孔!我陪着笑脸说:“兄弟,风大,关上吧?”
“不行!”
“真的?”
“谁耍你来着?”
上帝啊,你怎么这么麻烦的!无名火在我胸中燃了起来。可是,咱是大学本科生啊,不是市井无赖,不好发作的啦!没辙,我只好回他,
“兄弟,那你吹吧!”
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智,饿其体肤,劳其筋骨。”况且,外面吹进来的是源自西伯利亚高原的极地寒风,里边夹杂着来自远方的气息,企鹅先生可能是想念南极的老家,便把窗外的北风当成家门口的北风。不过,可能他的方向感实在是太差了,居然没能辨认南北。罢了,我就跟着体味下异域风情吧!
可是,我忘了咱毛主席教导我们的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下惨啦,火借风势,烧得我心口隐隐作痛。或许,我得拨打119呼叫救援!
2003-12-13凌晨草 |